阿珍问:“里头的是父王和崔叔叔吗?”
凤卿点头,“嗯。”
阿珍道:“崔叔叔会成为阿珍的太师吗?”
凤卿吸了口气道:“阿珍希望崔争做你的太师吗?”
阿珍捻小手指,“想……”
“嗯。”凤卿推开御书房的门,“那阿珍进去和父王说。”
推门的动静不小,凤卿几乎是一脚踹进来的。
君侑吓了一跳,心里虚的很,仿佛被凤卿捉奸在床。
阿珍一看到君侑立刻道:“父王,阿珍想要崔叔叔做太师。”
君侑看了眼崔争,“阿珍都这么说了,你还有什么想推辞的?”
崔争见这一家四口都到了,台阶也有了,就顺着下了,“臣,遵旨,告退。”
崔争走后。
君侑蹙眉道:“你怎么不在寝宫好好休息,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凤卿不回答,见君侑桌上一堆卷轴,心疼道:“工作量不小啊,没人帮?”
君侑嗯了声。
凤卿无比熟练地捏起他放在桌上的卷轴道:“我帮你?”
君侑可原地螺旋加速炮式感动了,“好。”
瞧瞧他找的多好一臣后,尽职尽责,兼顾暖床批阅公文,他先前怎么就折腾什么小白莲呢?君侑是越想越亏欠。
凤卿对他太好了,他有点难受的慌。
总觉得凤卿应该多责备自己一点。
但是,现在这样也很好啊。
君侑慢慢移动到边上,把留给凤卿的座位让了出来。
在君侑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烛光把凤卿的睫毛打出剪影,温暖的橙光笼罩在凤卿的身上,他认认真真帮他看着群臣的谏言,温和,细腻。
真好。
凤卿突然眉头一挑道:“为何还有人在谏言换臣后?”
这句话把君侑从舒舒服服的痴汉状态拉了出来,从凤卿的手上接过卷轴,飞快扫了一眼,火气腾腾腾的上涌。
君侑把卷轴一扔,怒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朝中还有杂鱼,趁着君侑不在,崔争掌权,试图通过崔争的手,把凤卿铲除掉。
还是崔争聪明,只要不是各地的百姓有难,像君侑这样的家务事,崔争基本是不理的。
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是君侑的家事。
君侑不可能换凤卿,凤卿坐稳了就是琅月的臣后,他们再怎么挣扎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谁写谏言要废后,那都是往枪杆子上撞的!
崔争明白,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事情甩给了君侑去解决。
君侑以雷霆手段解决了这件事,那就是第二天上朝把谏言的大臣给开除了。
凤卿依然每天都在食用君侑送来的保胎药,只是他时而觉得好,时而觉得难受。
这感觉奇怪的很。
直到开春了,冬日里的冰雪消融,天地冷的要命,大半夜的凤卿突然在君侑怀里抖成了冰块。
君侑在睡觉,活活被他给抖醒了。
“凤卿?”君侑赶紧八爪鱼式把他抱在了怀里。
“君侑……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