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侑笑了,“美人在骨,不在皮。”
凤卿人工翻译了君侑的话:你会瘦的,瘦下来还是很好看。
“滚!”凤卿一个枕头把君侑砸了出去。
君侑估摸着他是踩了凤卿的尾巴,而且离朝了好几日,朝中还有不少事,所以搭乘顺风车溜之大吉,只说:“晚上再来看你。”
凤卿看着他溜之大吉的背影,无奈地揉了揉阿珍的脑袋:“你父王还是渣。”
小阿珍的睫毛偷偷颤了颤。
凤卿把阿珍放在边上,想下床来走动走动,才刚迈出去一只脚,腹部就突然绞痛了起来。
凤卿蜷成一团,额头上全是汗。
“如果这药不是君侑嘴对嘴喂我喝的,我都要以为是毒药了。”
凤卿喃喃的蜷缩着躺在床上,疼的睡着了。
*
君侑一上朝,堆积如山的卷轴差点没把他压垮。
君侑眉头一挑,怒问道:“崔争不是出狱了,为何不来?”
小太监禀告道:“崔军师说他犯了大错,无颜见王上。”
君侑冷哼了一声,“神经病,叫他赶紧滚过来。”
崔争这回入狱,出狱之后,小扇子不摇了,见君侑被埋在一堆卷轴后面,作揖道:“参见王上。”
君侑哗的一下把卷轴推翻在他的面前:“崔争,孤把事情委托给你,为何还积了这么多卷轴?”
崔争愣了下,敢情君侑生气是因为他没帮他处理公务,占用了他和凤卿约会的时间啊。
“阅臣子的谏言历来都是王上才能做的事,我只是一个军师,怎么可以逾矩做这种事情?”崔争回答的不卑不亢。
君侑的眼睛危险一眯,“你是想升官?”
崔争道:“臣不敢。”
君侑怒拍桌子,“那你想干什么?孤都把权暂时分给你了,一回来就这么多事情,你是想孤被卷轴压死啊?”
君侑在发无名火,这么些卷轴,他现在开始批阅,做完也不过是半晚的功夫而已。
崔争想了想,可能还是和他伤害了君珍有关系。
*
凤卿的肚子一直疼到太阳下山,四周看了看,飘飞的床幔,阿珍安安静静在玩,见着君侑还没有回来。
凤卿赶紧牵起阿珍,准备出门走两步。
“爹地不等父王吗?”阿珍奶声奶气问。
凤卿道:“被你父王困在床上太多天,连个地板都没摸到,下午消化不良肚子疼了好久,看看你的小肚子,圆滚滚的,爹地带你去消食。”
阿珍甜甜地道:“好。”
凤卿说是出去消食,脚却非常诚实,还是往君侑的御书房迈了。
现在的天色渐渐暗了,宫里四处都挑了灯。
不出所料,御书房果然亮了灯。
凤卿还没进御书房,就听到里面传来洪亮的争吵声。
君侑单方面在狂怼崔争。
“孤要把世子给你带,你就当世子的太师怎么了?这个不愿做,那个不愿做的,孤养你是干什么吃的,你吃软饭的啊?”
崔争解释道:“臣只是个军师,做好本分就好了。”
君侑呸了声,“现在扶风都是我们的了,用得着打仗?孤看你就是想吃软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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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凤卿犹豫很久咩有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