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戒指?君侑眼睛一眯。
“之前,为了韩孝能回去见母亲,孤和韩孝差点困在现代社会回不来,这件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
贾滨作揖:“臣知道,真心感谢王上和公子,因此韩孝希望这一次自己回去,就不麻烦王上了。”
言下之意是来要戒指的。
贾滨继续道:“臣知道,这枚戒指对王上来说很宝贵。因此,臣愿意和儿子留下来做质子,相信韩孝一定完好无损地把戒指带回来的。”
君侑笑出声:“你很自信。”
贾滨挠挠头:“爱人嘛,就算为了孩子也会回来的。”
君侑看了看凤卿,先前说要回趟现代是凤卿说的,现在也凭他的意思。
阿珍还在凤卿的怀里,浑身瘫软。
凤卿不忍心道:“不了。君侑我们不去。”
君侑转过头,斩钉截铁,“那戒指,我们也不借。”
贾滨急了,“为、为何?”
君侑气笑了,“这是孤和臣后的婚戒,你去他人家借个柴米油盐,还算有理,你去把新婚夫夫的喜服借了结婚,这不合道理。你若是没什么事,就先退下吧。世子还要休息。”
君侑下了逐客令,贾滨也不好再留。
君侑见四下无杂鱼,笑眯眯端上黑漆漆的药碗,哄着凤卿:“听话,该喝药了。”
凤卿倒吸一口冷气,一寸、一寸后退。
君侑一寸、一寸逼近。
直到凤卿撞到了床栏上,俩人间的距离,只隔了一个睡着的阿珍。
凤卿愁眉苦脸,“我不想喝。而且,我总觉得……”
君侑瞧着他,嘲笑道:“打一见面你就不爱喝,古时候哪来的西药,再说了,苦口良药,中药才调养身子。”
凤卿狡辩道:“我才不是因为它苦才不喝!”
君侑嘴角噙了份狡黠:“那是为何?你想要我喂你喝?嗯?”
男人的手抵在他身后的墙壁上,把他们的距离撑的很暧昧。
君王在他的耳垂轻轻一舔:
“要我一滴一滴,把药卷进你的舌头里吗?”
凤卿震惊于他不要脸的姿势,一把将他推开:“你疯了吧,君珍还在睡觉。”
君侑笑道:“你不挣扎,他就不会醒了。”
不由分说,君侑喝了口药,大臂揽住了他的肩膀,掐住他的下巴就亲了上去,发苦的药伴随着暧昧的吻和喘息,一口一口渡进嘴里。
凤卿被他灌得面红耳赤,又不敢声张。
真是个王八蛋。
君侑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他,缠住了他的小舌头,继续更为过分的索取。
“君、君侑……”
君侑的眼里越来越危险,凤卿想出言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君侑却只是把食指竖起立在唇边,勾唇道:“嘘,噤声。阿珍会醒。”
凤卿咬了咬牙,一片灰暗的光景里,男人把头越埋越低,直到轻轻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上,只听刺溜一声,君侑舔掉了他唇边的药汁。
“好了。”
君侑顺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细长的,柔顺的头发,顺着他的肩膀滑下去,在后背散着。
“凤卿,你真美。”
如果凤卿没有从他的眼里看到倒映的自己的样子,他还真会相信了君侑的鬼话。
“这都胖成猪头了,还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