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滨,我们也算老朋友了,见了我,你怎么不高兴?”
贾滨受了刑,伤的很重,根本没力气回答凤卿的话,凤卿却说的很带劲:
“哦,你对我有偏见对吗?那我去问问你儿子、你夫君,他们应该对我没什么偏见。”
贾滨啐了一口血道:“你太冷血了。”
凤卿笑了,反问道:“我冷血?你利用我们回现代,偷换了君侑给我准备的安胎药的时候,怎么想不到冷血?”
贾滨笑道:“我说过,安胎药不是我们换的。”
凤卿转头附在君侑边上耳语道:“你是不是审到这里,审不下去,就开始用刑?”
君侑点了点头。
凤卿哼唧一声,“傻帽。能动嘴的,动手干嘛,手不疼啊?”
凤卿转身对他道:“太医院已经查出安胎药的成分和你们给的盅的成分相同,不是你们换的,还有别人掌握你们的独家秘方吗?”
贾滨眼前一亮道:“有!有的。我给你的盅,不是我们家独创的,我们是从别人手上拿到的。”
凤卿笑了,“那你把供货商给我请出来。”
贾滨道:“供货商供完那批货就跑了。给你和王上的是最后一批,再也没有更多的了。”
凤卿的手指点了点椅子,问君侑道:“你觉得供货者是汤姜?”
君侑眯了下眼睛,“我宁可相信他们说的是假话。”
凤卿摩挲着下巴想了想,打了个哈欠,靠在他肩上,合上眼,“一孕傻三年,你想吧。”
凤卿突然智商下线,君侑也不好说什么。
只能把人先收押,停止对贾滨用刑。
刚出牢房,凤卿就从他肩上爬起来了。
君侑诧异地看着他,“你装睡?”
凤卿白了他一眼,“只有你和阿珍能装睡?”
凤卿继续道:“方才我靠在你的肩上,贾滨脸上的表情是不是变化的很明显?”
君侑疑惑道:“有吗?”
君侑没有注意看,当时,他的注意力,全放在凤卿靠在他的肩上的那颗脑袋上了。
凤卿气地拍了下大腿,“你四不四傻,一孕傻三年的是你吧,你不觉得他看你的眼神很敌意?”
君侑奇怪道:“你把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他仇视我干什么?我把他和韩孝拆开了,害得他夫君没办法把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
凤卿笑了,“少贫嘴。你记不记得,当时我让你追他们的船只,是因为我看见了汤姜的背影?”
君侑突然打了个寒战,冷哼了一声,“不可能。”
凤卿又道:“这个世界,男人不用做手术就能生子,也没什么不可能的。你看,贾滨对韩孝,他们之间哪里有感情。还有为什么一直都是贾滨在说话?”
君侑否认了凤卿的猜想,“那兴许只是韩孝不太会说话,所以贾滨才替他说。”
凤卿摇摇头,“不像。而且他们的目标也很明确,就是你的戒指。穿越的时候,你戴着戒指,但我们是画了法阵的,那么大的一个法阵,他们凭什么记得。又为什么能记得是你戴着的那枚戒指,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凤卿滔滔不绝道。
说的很有道理。
君侑沉思道:“所以,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戒指的事?”
凤卿点头,“原本,重生,穿越,这些词汇都来自现代,表面上看都是韩孝教给贾滨的,但是贾滨的接受程度,就像他原本就熟谙这些一样。再说,戒指就这么一枚,汤姜怎么可能安排别人和他抢戒指?”
凤卿说出关键点,“所以,我怀疑,贾滨就是汤姜假扮的。”
“至于是怎么办的……兴许江湖上会有易容术?不如你试试能不能把脸皮扯下来?”
君侑看向凤卿,宠溺地在他的唇瓣上亲了一下,柔声道:“你真是我的智囊。”
凤卿勾唇笑了,“那必须的。”
他们实在是被汤姜的事,折腾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