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卸磨杀驴,还是他们没有满足韩孝回去见他的母亲最后一面的报复?
君侑坐在茶桌边上一言不发,贾滨十分拘谨。
“王、王上,您来寒舍,是要一起吃晚膳吗?怎么不带凤卿公子和世子一起来?”
君侑浮了浮茶叶沫,我为什么来这里你们还没点数吗?
君侑勾唇笑了。
贾滨吓了一跳,您严肃审话,还不如别笑呢,笑的慎得慌。
贾滨立刻拱手弯腰,贺喜道:“恭喜王上添了一个皇子。”
君侑冷哼一声,“孤能这么快多添一个皇子,还要感谢你和韩孝。”
贾滨尴尬地笑了两声,“王上这是什么话?”
君侑也不打算跟他兜圈子,茶盏用力一顿,茶水四溅,“哼,孤给凤卿带的药,是韩孝做的手脚吧?孤扪心自问待你们不薄,你们要回现代社会见父母最后一面,孤也准了,而且亲自带韩孝去了,因此,孤还差点回不来。孤的凤卿,也因为你们的举动,魂魄离体,差点死去。”
“这次,孤不过是没有把穿越用的戒指借给你们,你们就敢在药里下手脚了?那明明是安胎药,却害得凤卿早产了!”
君侑气不过,一口气全说了。
但是,整件事情最诡异的是,贾滨和韩孝都只是普通百姓,平常是怎么入宫的,又是怎么勾搭上太监的?
一个说自己重生,一个说自己穿越,天底下当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君侑保持怀疑。
贾滨突然大哭,“虽然王上没有满足韩孝回去见母亲最后一面,但是我们都只是寻常百姓,哪有那渠道接触公子?更别提调包安胎药了。”
君侑逼近贾滨,一步一步逼近,吓得贾滨节节败退。
“孤也想问问,你们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
贾滨一脸委屈,“冤枉,真的是冤枉。我们什么脾气王上也是知道的,只想过好自个儿小家的安身日子。”
君侑不信,命道:“你要是觉得冤枉,就到了刑部再说。来人,带走。”
捉拿了贾滨一家之后,君侑没有立即审问的意思,只是叫手下的人软硬兼施先磨着。
君侑赶回去见凤卿。
算了算,从早到现在,已经有八个小时没见了。
君侑一脚刚刚踏进寝宫的大门,他就听到凤卿道:“查案回来了?”
君侑飞快来到凤卿的跟前,有点生闷气道:“对。”
凤卿问道:“怎么样,有结果了?”
君侑回答道:“初步认定,是贾滨一家干的。”
凤卿轻笑了一声,“你是不是抓他们进大牢了?”
君侑皱眉头,“你不乐意?”
凤卿依然保持他们是同道中人的态度道:“按你的脾气,肯定得动刑,这他们哪顶得住啊。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帮过他们,他为什么要在药里动手脚,这对他们又没有什么好处。”
君侑眉头凑在一起,“先时,他们想借戒指回去,我们没有同意……凤卿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授意他们这么做的?”
凤卿愣了一下,“你是怕汤姜?”
君侑冷哼了一声:“我不是怕他!我是担心他伤害你。毕竟他已经害过你一次了。”
凤卿觉得好笑,“你总说汤姜害我不浅,他到底害我什么了?”
凤卿一直不知道他身死之后的事,只知道君侑是发了疯的在找他,却不知道汤姜对他做的那些事。
君侑斟酌了片刻,决定实话实说:“当时,我知道你一晚上没睡,我没打算离开,只想帮你买早餐。但是,汤姜让你签了风险同意书,他明明知道你是强弩之末,还是给你加了大剂量麻药,你心脏承受不住,就……就离开了。”
凤卿难以置信反问道:“汤姜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凭什么害我?”
君侑轻轻抱住他的腰,把头搁在凤卿的肩膀上,嗓音哑了。
“为了戒指。”
“戒指?”凤卿错愕地转动了手上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