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侑道:“我为什么不答应?都是臣子,都有义务去承担责任,再说捉拿扶风王归案,本来就不只是私仇,他们也是琅月的敌人,这是公敌。”
凤卿犹豫了一下,发出一声悠长的:“嗯……”
君侑醋了,掐住了他的下巴,“你该不会是在为汤姜求情?”
凤卿的睫毛盖下来了,“好歹是一个福利院长大。”
一直以来,凤卿没有见过汤姜陷害他的全过程。
纵使目的再可怕,微微露出的冰山一角,凤卿也觉得尚可,还没到要把人往死里折腾的地步。
君侑生气了,手掌往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凤卿啊,那是为了利益可以把你搭进去的男人,你庇护他有什么用?”
凤卿讪讪地笑了一下,腹部的绞痛突然传来一阵绞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君侑手忙脚乱,“怎么了,我把你打疼了?”
凤卿笑了,指了下肚子:“没有,他踢我。”
日子似乎过的还不错。
崔争被应琮卷进了查找汤姜的事件中,一时半会儿抽不出身,也没有头绪,最后逼到英姿飒爽的崔军师提前给自己订了口棺材,选好了地。
一月期止,崔争谎报他已经找到了扶风王的下落,引君侑率军而出。
最后,很显然是扑了个空。
君侑盛怒。
崔争往地上扑通一跪,解释道“之前明明是在的,现在却跑了。”
君侑一马鞭抽他身上,“孤看你分明就是欺君!”
崔争还能说啥呀,他就是啊。
但是能拖一时就一时啊。
崔争连忙道:“臣,不敢欺瞒王上。再给臣一点时间,一定捉拿汤姜归案。”
君侑气的正冒烟,但是现在他缺人,也不能真给崔争斩了,只道:“尽快!”
就在崔争一筹莫展的时候,王宫里跑来一匹战马。
报信儿的信使道,凤卿出事了。
君侑脸都吓白了。
君侑返回寝宫,见到凤卿肚子疼的在地上滚成一团,力气大的两个太医都拉不住。
额头已经撞在床角上磕破了。
凤卿双目通红,见到君侑难受的呜咽起来。
君侑赶紧把他抓回了床榻上,用重量压着他的四肢。
“凤卿、凤卿,你能不能听见我说话?”
凤卿一句话不说,只是拼命呻吟着,挣扎着。
君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钳制住他,好言哄着。
折腾了好久,凤卿总算是力气耗尽了,瘫软在床上。
君侑看了眼跪在边上的太医们,毫不客气地问道:“凤卿怎么了?”
太医们道:“公子一直说他肚子疼,我们什么办法都用了,后来疼的失心疯,这、这……”
君侑坐在床边喘着气,看着凤卿非常担心。
突然想起,凤卿说过他不想保胎药……
君侑突然感到很不安。
保胎药是他亲自带回来的,他很自信地认为没有问题,但是凤卿这么大个人了,肯定不会因为药苦,变着法子哭着说不吃。
君侑揉了下人中,道:“你们查一下,孤带回来的药……”
君侑还没说完,凤卿突然动了,手四处乱抓着,想抓住什么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