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炎兄,听说你金屋藏娇啊!是什么样的美人让你一天避门不出的……”迟景行从外面进来说。
崔蠡抬眼一望,只见他穿一身惨绿罗衣,头发随意的用精致的梨木簪束起,探扇浅笑,明眸皓齿,不是一眼就让人惊艳的人,但却异常的耐看。
迟景行同时也在打量这崔蠡,青君炎家里的竟然是一个男子,哪怕戴着面具,那周身的气质和脸露出的部分,也印证了此人绝对是天人之姿。
青君炎对崔蠡说到“这是迟武侯的儿子迟景行,不学无术,离开京城很久了,所以你应该没见过他”
“哎!哎!哎!我怎么就不学无术了?”迟景行嫌弃的推了推青君炎。
青君炎随意的看了迟景行一眼,“他是崔蠡”
“崔蠡……九千岁?”迟景行愣愣的看着崔蠡,这差别也太大了吧!
崔蠡笑了笑,“迟世子,久仰”
“九千岁,客气了,叫我景行就可以了”迟景行回过神,感兴趣的看着崔蠡。
这京城最近热闹的事情还真是越来越多了,也不枉自己特意跑回来一趟。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故名景行?”崔蠡说。
“哈哈!确实如此,九千岁到是博学多才”迟景行爽朗大笑。
崔蠡摇头笑了笑,出身武门乱世,却偏偏有了一个不甘束缚的世子,也不知道这是福还是祸……
迟家为国效劳,劳苦功高,多数子孙均战死沙场,迟景行是迟家最小的儿子,也难免纵容了许多。
可……这个迟景行是真的不愿理会朝堂之事,还是有什么更大的原因就不知道了。身在乱世武门中,又怎会允许他逍遥一世。
“王爷,菜已经准备好了,可是要布菜吗?”
“开始吧!”
很快一盘盘山珍海味便上了桌,各种琼浆玉液、炊金馔玉应有尽有。
比自己以前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一餐过后崔蠡便告辞了。
在崔蠡离开后,迟景行的眼神立马从先前的散懒变得凌厉认真起来。
“你为什么突然和他有了来往?”
“这些都是小事,北冥的事情怎么样?”青君炎余光瞟了崔蠡离开的地方说。
“北冥的一批杀手已经半路拦截了,但还有几个人逃离了”
青君炎眯了一下眼睛,神色淡然的握着手里的酒杯,“北冥王也是该退位了……”
迟景行皱了皱眉头,“你决定动手了?可现在时机并不成熟”
青君炎站了起来,“他已经活的过久了,我青君国不是他可以欺的”
“那好,我马上去启动计划”
“不……半月后的百花宴在启动”
“你想……”
“嗯”
迟景行笑了笑,“你还是这么腹黑。”
…………
“来人,把九千岁送来的东西全部以九千岁的名义捐到有难民的地方。”
“是,王爷”
崔蠡,从此以后,你的名声……我为你搏……
————————————千岁宫
崔蠡到了正门,才发现那俩个玄境山的少年居然还在。
崔蠡慢慢的走了过去,陌笛立马抱拳赔罪,“九千岁,上次是我们无理在先,但家师特别诚挚的希望九千岁能上山。肯请九千岁能答应,随我们一起上山。”
崔蠡淡然的看了他们一眼,一言不发,转身便离开了,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自己都不会是逆来顺受,任人摆布的人。
“杂家最近很忙,没空,俩位公子,你们还是走吧!”说完崔蠡便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