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徒公子拜访”小木子说。
“徒离忧见过九千岁”徒离忧行礼说。
“公子既为千岁宫的座上之宾,以后就无需行礼了”
徒离忧抬头看向崔蠡,他怎么带了面具?徒离忧看着崔蠡露出的薄唇和下颌,不禁想九千岁到底是何模样。
“谢九千岁,我来是向九千岁禀报,我招纳了江湖上的奇人异士以九千岁名讳中的九字立名,建立了翎音九阁,专治朝廷里的贪官”
“好,公子果然才华横溢,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做到如此境界”崔蠡看着徒离忧笑了笑。
“九千岁,梅主子来了”小木子说。
梅主子?崔蠡实在想不起这号人,“让她进来”
突然,牡丹花绣月白衫,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举止之间更是散发着无声的妖娆的妖治女子走了进来。
“九~千~岁~你都好久没有来找奴家了”一个普通的名字硬是被她叫得风情万种。
崔蠡这才想起来,梅莞是九千岁的后院里最得宠的一个女子,许是从风花雪月之地带回来的,难免多了几分魅惑。
崔蠡对美人无疑是怜惜的,“好了,我在谈正事,等会在说。”
“既然九千岁还有事,那我就退下了”徒离忧立马起身说。
这九千岁果然还是像以前一样好色……
“好,那就不送公子了”崔蠡想了想说。
徒离忧离开后,梅莞直接坐到了崔蠡的腿上,搂着他的脖颈,酥胸丝丝的摩擦更似无声的勾引。
崔蠡把梅莞扶了下去,自己对美女无疑是怜惜的,但身在乱世,许哪一天便朝不保夕,又怎可与美人同卧,误人良辰。
梅莞疑惑的看着崔蠡,以前他不是很喜欢自己这样吗?
“梅莞,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我并没有真正的碰过你,你如果有喜欢的人,我可以直接为你找一个好人家”
梅莞一听崔蠡的话,立马跪了下去,“梅莞会听话的,求九千岁不要卖了梅莞……”说着说着已然哭得梨花带雨了。
崔蠡立马扶起了梅莞,“我不是要买了你,我只是希望你能找一个良家好好生活,留在我身边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梅莞愣愣的看着崔蠡,苦涩的笑了一下,“当年若非九千岁带我回来,我早已沦落为风尘女子,哪怕再清白,终究是别人眼中的风月女子,哪里会有良家要奴”
崔蠡笑了笑,“梅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词歌赋亦不输当今才女……样貌也是美若天仙,不可妄自菲薄”
梅莞听了崔蠡的话,淡然一笑,“谢九千岁谬赞”
“我并非好人,就连你也是我强行带回来的,世间风评更是差到了极点,我希望你和后院的所有人都能找到自己的归宿”
说完,崔蠡拿出了所有人的卖身契,现在翎音九阁已经建立,这些人也可以安然无恙的送走了。
“这是所有人的卖身契,你把这些拿给他们,要离开的直接叫他们去库房领银两,要留下或无路可走的,那就留在千岁宫,只有我还活着就保他们衣食无忧”
“九千岁……你”梅莞拿着手里的卖身契,震惊的看着崔蠡。
“你就当我坏人做多了,想做一些好事吧!”崔蠡笑了笑。
梅莞笑着说,“世人皆言千岁恶,但千岁却绝不是大恶之人,无论以前还是现在,都不是……那梅莞便离开了”
“嗯!”崔蠡听着梅莞的话,有些疑惑,为何她说以前自己也不是大恶之人……那为什么记忆里的九千岁如此恶毒。
看来这个九千岁身上还是有很多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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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九千岁遣散‘后宫’的事传的沸沸扬扬。
一些闲言碎语也流露了出来。
“你说,这九千岁是不是要改邪归正”
“他犯下的罪孽,一辈子都还不清”
“万一人家千岁是厌倦了后宫的莺莺燕燕,想要重新纳一批呢!”
“人家大名鼎鼎的九千岁还缺人?可惜啊!有美人在卧也只能干看着……”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