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离忧看着张伯有些忧愁的样子,疑惑的问了问!
“张伯?你怎么了?”
“我曾经也心悦一个人,是一个男子……”张伯说到。
徒离忧惊讶的看着张伯,“什么?”
“他是和我一个村的,小时候,我身体弱,同村的小孩经常欺负我。”
“只有他,会站出来保护我……后来我越来越依赖他,直到大一点,我才知道,我喜欢他!”
“后来我在别人那里听到,这是断袖之癖,是一种连大夫都治不好的病!”
“后来我慢慢远离了他,有一天,他突然找到我,问我为什么突然不理他了。”
“趁着夜色,我对他说了,我心悦他……我没有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但他跑开了!”
“他躲了我几天我以为,就这样结束了,但有一天,他找到了我……他说他也喜欢我,只是突然有些接受不了。”
“后来我们在一起了……但只是偷偷的!”
“有一天,他母亲知道了这件事,狠狠的打了他,又威胁了我,逼他娶了同村的一个女子……他同意了!”
“他找到我说,他依旧喜欢我,但他是家里唯一一个男丁,他要传宗接代,而这,是我不能做的!”
“他母亲到处说我的坏话!”
“村里的人知道这件事后,说我得了瘟疫,这种病是会传染的,要把我赶出了村。”
“我的父母也把我逐出家门,说他们没有我这样的儿子!”
“在他们眼里,他们不理解的东西便成了罪!”
“后来,我饿晕了在路边,是你母亲救了我,我也就一直跟着了他身边。”
徒离忧皱起了眉头,以前从来没有听张伯说过这些事!“所以……张伯一辈子都没有娶妻,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是啊!所以,我希望离忧不要走我的后路!”
“说实话,我更希望离忧能喜欢上一个女子,毕竟喜欢上一个男子……太累了!”张伯有些忧郁的说到。
“张伯……”徒离忧挪到了张伯身边,轻轻的环住了张伯,想给张伯一些温暖。
“哈哈!没事,我活了一大把年纪,这些事早就不重要了!都过去了!”
“离忧,这注定是一条很难走的路,一定要找一个敢把你护在身后的人!”
“嗯!我知道了,张伯!”
张伯年纪大了,说完一会儿便靠着离忧睡着了。
马车足够大,徒离忧轻轻的把张伯扶了睡下,走到了车外,对车童说到,“小童,麻烦你驾慢一点,稳一点,张伯睡着了!”
“好的!公子客气了!”
徒离忧坐到了马车外,一直回想着张伯说的话。
人们不理解的东西,便成了罪……
可真心喜爱一人,又何错之有,仅仅是因为同为男子吗?
“离忧,怎么了?”容与跳下了马,走上了马车,问离忧到。
“容与,你说,真心心悦一人,有错吗?”
“自是无错!”
“可在世人眼里,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就是错了!”
“什么人是不该爱的人?”
“我不知道……”
“离忧不必想这么多,如果太在意世人的眼光,自己又怎么能活的快活!”
“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