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彻底的慌了,本来只是想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谁知道居然被离忧喝了……
自己刚刚是吃过解药了,可离忧刚刚喝下的药,自己下了狠手,根本就没有解药……
“徒老爷我有些累了,不知府中多余的客房在哪?”容与立马说到。
“喔!好好好,离忧,带容与公子去吧!”徒清立马说到。
徒清知道,只有徒离忧带容与去,容与才会放下戒心!
徒离忧抬了抬眼,看了一眼容与,“跟我来吧!”
走到路上的时候,徒离忧一言不发。
容与心情却异常的纠结,到底要怎么和他解释才好。
徒离忧突然停下了步伐,转身看着容与,“容与,待会儿到了西厢房之后,你一定要时时刻刻和我在一起。”
容与一愣,“怎么?”
“西厢房是徒莲儿住的地方……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她对你有觊觎之心。”
“离忧是在担心我吗?”容与笑了笑。
徒离忧不说话,就连徒离忧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生容与的气。
“离忧,今天徒莲儿给我倒的酒里下了药……”
“什么?你疯了吗?明明知道下了药,那你为什么还要喝。”徒离忧立马瞪大了眼睛。
“离忧,你先冷静一下!”容与立马握住了徒离忧的肩膀。
“我中途出去就是去吃解药……”
徒离忧立马松了一口气,真是的,害自己白担心一场。
“但是……”容与皱了皱眉头。
“但是什么?”徒离忧疑惑到看着容与。
“我回来之时,还带了一包药,我下在了徒莲儿的酒里,本来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
徒离忧立马愣住了,“你说了不会是徒莲儿递给我的那杯酒吧!”
“嗯……”
“你下的药是那种药……”
“嗯……而且,我本想狠狠地惩治她一番,所以……没有解药!”容与说到。
徒离忧突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自己算是替徒莲儿受了她该受的罪?
“可我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
“那是因为时辰还没有到,再过一会儿……就会发作了!”
说着说着,徒离忧也把容与送到了西厢房,徒离忧失神的坐到椅子上,自己该怎么办?
“离忧,你不要担心……你不允许,我不会碰你的!”容与立马蹲到徒离忧前面说。
徒离忧移眼看了一眼容与,自己明明应该离开的,可如果一旦离开,徒莲儿万一趁虚而入,那容与该怎么办?
可如果不离开,万一自己控制不住……
“好!……容与,等会如果发作,把我带到冷水桶那里……”
容与皱了皱眉头,“不行!你的身体不好,怎么可以去泡冷水!……离忧,我可以帮你解决,当然,我不是要做那种事,只是帮你舒缓……”
容与才说完,便发现徒离忧的脸色变了……脸颊带了一丝霞红……
药性发了……
“齐!”容与立马喊到。
“属下在,公子请吩咐!”
“召集所有暗士,守在厢房外,谁也不准放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