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离忧笑了笑,平时这么稳重的一个人,什么场合都能谈笑风生,现在却像个小孩一样!
很快,容与便把药端了上来,“离忧,药好了!”
徒离忧想接过药,容与却把勺子拿到了手里,“我为离忧吧!”
也不等徒离忧答应,容与便把一勺药咬了起来,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吹,甚至还轻轻地尝了一小口,感觉温度合适后才喂到了徒离忧嘴边。
徒离忧看着容与刚刚尝过的勺子,又看了看容与温柔的目光,还是慢慢的喝了下去……
容与就这样一点点的慢慢的喂徒离忧把所有的药都喝完……每喝完一口,容与便会给徒离忧吃一个蜜饯,以去除药的苦味。
看着到底的药碗,容与笑到,“离忧真乖!”
徒离忧被容与的话惹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眼睛。
容与把药碗放到了桌上,转眼严肃的看向了徒离忧,“离忧……我知道我不该管你的家事,但,你真的还要在那个家生活吗?”
徒离忧愣了愣,突然冷笑了一下,“那里早就不是我的家了,明明我几年前就应该明白了。”
“那……离忧愿意跟我走吗?”容与认真而又小心翼翼地问道。
“容与……”徒离忧皱了皱眉头。
“好……我们不说这个!”容与立马说到,他很怕,从徒离忧口中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徒离忧看着容与的样子,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那离忧打算怎么办?”
“等会我便要回去!”
“什么?你要回去?他们都那样做了,为什么还要回去?”容与有些震惊的问到。
“我只是想回去带张伯离开!”
“原来是这样……”容与平静了下来。
“我陪离忧回去吧!”
“不用了。”这是徒离忧自己的私事,他不想把容与扯进来。
“离忧不想让我去吗?”容与脸色明显的失落,满是受伤……
徒离忧不然有些于心不忍,暗里来说,容与现在还是自己的恩人,实在不该距他于千里之外。
“好吧!”
容与一听上话,立马变得喜开颜面。立马跑上去轻轻的抱住了徒离忧。
徒离忧不知所措的看着抱着自己的容与,手伸了起来,又缓缓的放了下去,还是没有推开他,这个样子,真的像极了以前自己养的一只小狗……
“离忧,我开始去时,带了一些礼物过去,但那些是给你的,你不要让他们吞了!”容与说到。
“嗯!好!”既然他们都不把这些当家人了自己,又何必要把他们当家人呢!
而且容与送的东西一定很贵重,既然本来是要送给自己的,那一定要还回去……自己怎么能收他的东西呢。
“还有,离忧,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我说送给你就是送给你。如果不要就拿去丢了……”
徒离忧突然震惊的看了一眼容与,他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吗?自己都还没有说出来,他就已经提前说出来了。
“容与……”
“离忧,不要说……”容与的眼神里似乎带了些央求。
徒离忧垂了垂眼,罢了,就当是欠下他的吧!
————————————————徒府
“那个逆子呢?这么大个人,你们都能给我看丢了。”徒清大怒地说道。
倒不是担心徒离忧的安危,只是怕徒离开了,不好在和容与打交道。
“姥爷,我们已经派人到处去找了,府里确实是没有大少爷的踪影。”
“继续去找,他还能上天去了不成。”
“是,老爷!”
“别担心,老爷,他应该就是出去逛逛了,应该马上就回来了!”二姨娘说到。
“那个逆子,才和他说的话,他就给我当成耳旁风,我当初怎么会生了这么个逆子。”徒清气愤地说道。
但他却忘了曾经徒离忧为他挣过多少光,那个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孩子如今却被他贬得一文不值。
仅仅是因为名声的关系便把亲生子当的连旁人都不如……
“是啊!爹爹,他从来到现在都还没有去见过那个老管家,不会这么轻易就离开的。”徒莲儿说到。
“嗯!莲儿,今天那个容与公子可能会来,好好回房间去打扮,不够的话,去叫账房给你支点银子。”徒清看了一眼徒莲儿说到。
徒莲儿羞涩地笑了笑,若是此刻在不明白父亲的意思的话,当真就是傻子了。
原来父亲也希望与那容与公子结成亲家……
那容与也是当真俊俏,徒莲儿对自己的容貌也是极其自信,似乎抱了容与定会看上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