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皇宫
“国师,我们暴露了!”青胤平静的说到。
“皇上不必忧虑,现在已经达到我们想要的结果了,不是吗?”虚子父笑了笑。
“计划,可以开始了!”青胤抬眼看向虚子父。
“嗯!”
俩人走到了皇宫地下,地下是一个秘密的训练场……
“参加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整齐嘹亮的声音响起。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是父皇留下的禁卫军,而今日,朕要你们不惜一切代价,杀了青君炎!”青胤拿出了号令禁军的令牌说到。
“属下遵命!”
青胤笑了笑,禁军只认皇室令牌,也是先皇留给青胤最大的庇佑,而此时,青君炎也不知晓……
青胤抬头闭了闭眼,父皇,你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儿臣的,对不对?
回到了大殿,青胤微微靠在椅子上,这段时间的忙碌,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还说,还是太劳神了……
虚子父轻轻的走到青胤旁边,给青胤揉了揉太阳穴,“皇上累了就去歇息吧!”
“国师,朕不累!朕有一事不解……”
“何事?”
“国师为朕做了这么多,究竟是图什么?”青胤看向了虚子父。
虚子父晃了晃神,“这些事皇上不必知道。”
青胤笑了笑,“这段时间的相处,朕看得出来,国师并不迷恋权势,若不是为权,那必定是为情了……”
虚子父笑了笑,“皇上说笑了,我自然是爱权势!”当年,为了这滔天权势,差点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怎么不爱权?
但后来……
“是因为父皇吧!”青胤平静的看了一眼虚子父。
虚子父震惊的看着青胤,“你……”
“朕怎么会知道?”
虚子父皱了皱眉头,“皇上说笑了,今日还有些事需要处理,在下就告退了!”
看着虚子父转身离开的背影,青胤苦涩的笑了笑。
“虚子父,若非是因为我父皇,你还会在我身边辅佐我吗?”青胤换了称呼,不在称朕。
虚子父停下了脚步,却并未回头……
“我知道,你们没有一个人是真心愿意留在我身边的……你走吧!”青胤苦涩的笑了笑。
虚子父微微愣住,眼里闪过了少许动容和纠结,终究还是什么也没有说,转身离开了……
———————————————南渊
经过夜以继日的赶路,行程仅仅花费了十余日就到达了南渊。
看着与青玄截然不同的皇城,崔蠡不由得感慨万分。
到了南渊皇宫,经过了一系列表面的礼仪,崔蠡才得以去休息。
靠到床蹋上,崔蠡闭上眼睛冥想,君炎现在在干嘛?到北冥了吗?现在有没有好好吃饭呢?有没有想我?
…………
“皇兄,你找我啊!”楚寂然走到楚寂痕身边说。
“这段时间,亲自去把九千岁招呼好了,无论他到哪里,都要和我禀报!”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忘了你私自跑到青玄参加百花宴的事了吗?”楚寂痕说到。
“皇兄,不是说我将功赎罪了吗?”楚寂然立马大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