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九千岁,离忧知道了”
崔蠡看着面色不太好的徒离忧,“可是身体不舒服,快躺在床上休息一下,我去给你请大夫。”
“不……不用了”徒离忧紧张的说道。
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他知道,不可以……
“可能是昨晚有些受凉了,休息一下就好了,不需要请大夫了。”
崔蠡看着徒离忧的样子,便知道昨夜肯定不止只是会友人这么简单。
但见徒离忧隐瞒不说,崔蠡也知道再问下去不会有结果。
看来只能自己去查查了。
“那离忧好好休息,有事的话叫我。”崔蠡笑了笑。
“是,多谢九千岁。”
崔蠡走后,徒离忧松了一口气,才坐到椅子上,一阵痛感便传了上来。
“嘶……”徒离忧立马起来。
不禁有些惆怅的想到,难道这几晚自己都要趴着睡了吗?
恍惚间,徒离忧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容与的模样……
徒离忧突然有些晃神,然后猛地摇了摇头。
怎么就突然想起他了……
罢了,反正以后也不会和他再有什么交集了。
等机会合适的时候,自己会去和九千岁说,让他把与容与合作的事情交给其他人去做。
不然每次见面得多尴尬。
…………
崔蠡回到房间后,“影”
一个暗士出现“九千岁!”
“去查一下,昨晚徒离忧去了哪里。和谁见的面。”崔蠡说到。
“是,属下告退!”
—————————————青君炎
青君炎到了洇水楼,却发现容与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
“容与?容与?”青君炎喊到。
容与抬头看了一眼青君炎,“你来了……”
青君炎皱了皱眉头,“你怎么了?一副要死不得活的样子。”
容与拿出一壶酒,倒了一杯酒递给青君炎“来,陪我喝几杯”
青君炎缓缓坐下“怎么了?遇到了解决不了的事?还是为情所困?”
“昨天你和崔蠡在梨庭那里干了什么?”
“你问这个干嘛?”
“昨天他看见了……”
青君炎了然的笑了笑,“所以他难过你也跟着难过?”
“不是……”
“那是为何?”
“昨日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我不忍心让他一个人离开。便邀他与洇水楼喝酒……但他应该很少喝过酒,不过几杯便已经脸色绯红……”容与慢慢说道。
青君炎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所以……你和他发生了床缔之事。”
容与抬头看向青君炎,“你为何不说我好好的照顾了他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