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突然间,容与一个转身又环住了徒离忧,看着容与身上密布的吻痕,徒离忧脸上浮现少许绯红……
虽然记忆里昨晚的事断断续续,但徒离忧依稀记得是自己一直缠着容与。
现在该怎么办……
要不要先离开,免得等会儿醒来看着尴尬。
此刻徒离忧的心情异常的复杂,自己虽然做过九千岁的男宠。
但九千岁却从来没有碰过自己。
而现如今已经知道了喜欢的是何人,却又偏偏发生了这种事。
果真是造化弄人,连上天都要断了我最后的期念吗?
徒离忧轻轻的把容与的手拿开,穿好了衣衫,走下了床。
尽量用最小的声音,不打扰到容与。
想了想后,徒离忧在房间里走找到了笔和墨,写了一张纸条留给容与后便离开了。
容与醒后,身边的床榻已然冰冷,说明人已经走了很久了。
容与猛的起身……
敲了敲额头,昨晚真的是色.欲昏心,居然在那种情况下……要了他。
以后该怎么面对他?
不对,以徒离忧的性子,会不会想不开……
容与立马起身,准备去找徒离忧。
眼角却瞟到放到桌上的一封信,上面写着容与亲启。
容与缓缓的把信打开,心里却一点也不平静。
信里写着:
感于昨日公子盛情相邀,余有辛而逢君。
昨日之事,实属抱歉。
桃雨樽花乱酒,时无语训亦然。
事已发生,说实话,吾不知如何面对公子。
请各待之勿扰,给于静心之举。
公子不必担心我会寻短见,余不至于此。
昨日之事,就请容与公子当做午夜三千梦回,梦一场,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我不会计较昨晚的事,也请容与公子不要在想起。
勿此先复,余容后禀,不足之处,怒见谅。
…………
容与看完后,满脸怒气的把纸捏紧。
午夜梦回,梦一场?没发生过?各待之勿扰?
确实,昨晚的事确实如梦一般,让人着迷而又沉沦。
可事已发生,明知这不是梦……
徒离忧,你就这么不在乎吗?
是因为我不是他,所以发生这种事情,都一点也不在意吗?
容与想,哪怕徒离忧恨他也行,但偏偏就接受不了他这无所谓的态度。
——————————————徒离忧
徒离忧忍者身体的疼痛回到了客栈。
没想到一打开房间门,便看见了他。
他怎么会在这里?
“九千岁……你怎么会在这里?”徒离忧惊讶地看着房中的人。
崔蠡抬眼看向徒离忧,“你一夜未归……”
徒离忧突然有些慌乱而不知所措,“昨天……与友人相约。”
“无妨,没事就好,昨日来时,你房间无烛光,我以为你早已歇息,便没有打扰。谁知今日一来,你并不在房中……我才知你昨夜未归。”崔蠡说到。
“离忧惭愧,让九千岁担忧了”徒离忧抱歉地说道。
“我不阻止你的交友和自由,但这里并非皇城,我无法时时在你周边,护你周全。所以离忧以后若要有事外出,一定要告知我一声。”
徒离忧眼神略有深意的看着崔蠡……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