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出来……”崔蠡穿好衣服后叫道。
“属下在”一个暗士凭空出现,跪在地上说。
“传令给暗五,叫她去查一下摄政王近几日是否在府,查到后立马禀报。”
“是,属下明白”
“嗯,下去吧!”
“属下告退”
暗士离开后,崔蠡微微的闭上了眼睛,脑海中依稀浮现出青君炎浅笑茹梨的样子,最好不要是你……
“久兄?你起床了吗?”徒离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好了,马上便出来”
崔蠡出去后,和徒离忧吃了一些早点便离开了客栈。
“我已与那二公子洽谈好了,今日午时在洇水楼一聚,对他只是说明久兄是从皇城而来的商人”徒离忧说到。
“这倒无妨,虽然你并未以翎音九阁明面上的身份来与之洽谈,但想必他也能知道我是谁。”崔蠡说到。
“难道久兄的身份暴露了吗?”徒离忧露难色小声的说。
“倘若他不知道的话……今天我便不会到这里来,那个姑苏二公子,绝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崔蠡平静地说道。
洇水楼距离清风客栈并不远,所以不过一会儿他们便到了。
“久兄,现在不过巳时,还为时过早,久兄要不要去转一转,再回来。”徒离忧说到。
“确实该去转转……”崔蠡笑了笑,昨日一直未有机会,今日自然是要好好欣赏一下这烟雨江南的风采。
“我听说附近有一条街,有许多小吃和各种店铺……不知久兄是否有雅兴去那里看看。”
“嗯,走吧!我也想看看这姑苏与皇城之间究竟有多大差别。”
——————————此时的洇水楼上
“容与,他们并未上来,而朝着附近的那条街道走去了。”一个年轻的公子对躺在贵妃椅上红衣撩人的公子说到。
“现在不过巳时,还未到约定时辰,也不算他们失约”姑苏容与说道。
“可现在不是他们有求于我们吗?来早一点不是更好吗?还能凸显一下他们的诚意……”
“呵……他若是如此,我到反而没什么兴趣了”容与勾唇笑道。
“容与,你真的会和他合作吗?”沐云问道。
“他若能说服于我,又不损害我的利益,我自是愿意和他合作。”
“可上一次那个徒离忧来,给出的条件已经很高了,我们绝对不会亏,那时你为什么还拒绝了呢?”沐云奇怪的问。
“心情不好……”
沐云看他并不愿多说,也就没有多问了,原本在商人的眼里,利益自然是很重要的。但在容与眼里,兴趣却比利益更为重要。
他若是看得上那个人,哪怕亏损,也愿意与他合作,但倘若那个人不能吸引他,哪怕给出再大的诱惑,也终究是一场空……
但看到他这副年轻的样子,大概很多人都很难相信,迷千里兮涵洇湄,晨陶陶兮暮熙熙……这姑苏最大、消费最高的洇水楼老板便是眼前放荡不羁,丰姿神逸的人。
“走吧!沐云,这还有一个时辰才到午时,我们也出去逛逛吧!”容与起身说到。
不得不说,从得来的情报情报和崔蠡今日的表现都让容与很感兴趣,很想去会会这世人眼中的嗜血魔头。
在容与的眼里,没有绝对的善,也没有绝对的恶。他非恶人,却也非善人,而惟愿结交的便是那有趣之人。
杀人如麻、残忍嗜血……那又如何?又与我何干?
—————————————崔蠡
“久兄,没想到这姑苏与那皇城差别竟然如此之大……”徒离忧感慨的说到。
“离忧说说看有何差别。”
“南北分立,最大的差异便是皇城的宫廷楼阁气势磅礴,大致宫殿小至街角,无一不彰显着雍容华贵。而姑苏楼阁小巧而又精致,偏向于柔和,一点一滴中渗透着江南的柔情……”徒离忧说到。
“确实如此,离忧可知,这姑苏的美食与皇城也是大有不同,如果我没有记错,离忧似乎更偏向于喜欢甜食。”崔蠡缓缓地说道。
“确实……”徒离忧有些惊讶的看着崔蠡,他的心思居然如此细腻,两人并未在一起多久,他却能够察觉到自己偏爱甜食。
“那里有可得好好品尝一下这姑苏的桂花糕。”崔蠡说到。
“桂花糕?这皇城不是也有吗?”
“桂花不耐寒,皇城过于寒冷,所以无法大量生产,以至于店铺里卖的桂花糕一般都是从江南运过去的……这时间一久,味道多少自然也是变了几分。”
“原来如此……久兄果然是博学多才”徒离忧有些惊讶地说。
自己偏重于学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对这些生活常识反而倒知之甚少。
没想到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九千岁对这些事情居然知道的这么多。
“离忧在这里稍等片刻,我马上便回来”崔蠡转身对徒离忧说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