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崔蠡便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牛油纸袋……
“这是?”徒离忧看了看崔蠡手里的油纸说到。
“我听说桂淑坊的桂花糕尤为出名,刚刚过来时,我便看到了有一家店铺刚好就叫桂淑坊,离忧没有内力,体质又偏弱,便没有叫你一同前去。”崔蠡解释说。
“所以……久兄仅仅是为了给我买桂花糕?”徒离忧震惊的说。
“不然呢?”
“多谢久兄……”徒离忧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甚至不知道怎么面对眼前的人。
海棠未雨,梨花先雪,一半春休……
“尝尝吧!看看与皇城的桂花糕有何差别”
崔蠡一打开油纸,一股浓郁的桂花香气已然香气怡人。徒离忧拿起一块放入口中细细咀嚼,滑软油润、软糯甘饴,又甜而不腻……“确实比皇城的好吃多了……”
“那就全吃了吧!”崔蠡笑到。
“久兄不吃吗?”徒离忧问道。
“我不喜甜食……”
“吃一块吧,真的很好吃。”徒离忧两眼汪汪地望着崔蠡说。
崔蠡看着徒离忧楚楚可怜,眼中又带了几分期待的样子……这放在以前,应该算卖萌吧!
最后,崔蠡还是吃了一块……
——————————————容与
“容与,那个人真的是九千岁吗?会不会是情报错误了?”沐云怎么也不相信眼前那个温柔似水,儒雅秀气的人会是传言中杀人如麻的九千岁……
“没有错!”容与静静地看着街头吃着桂花糕的俩个人……
传言,在九千岁当差的人,从来没有活过一个月。平白无故看他一眼的人都会被挖去双眼,心情不好的时候,便喜欢去牢房用各种酷刑折磨牢房里的人。
但凡只要被他看上的人,如若不愿,就会被灭门……杀人的手段残忍而又血腥,更有传言,每一个月他都会通过喝人血吸人内力来修炼阴毒的功法……
可现在亲眼所见,与传言相差也太大了,让人很难相信,眼前的翩翩公子会是传言中的杀人魔头。
“沐云,去帮我也买一点桂花糕吧。”容与邪魅的笑道。
“怎么突然就想吃桂花糕了呢?”沐云说到。
“就是突然想吃而已……”容与看着徒离忧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说到。
上次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冷淡的的不似凡间人……嘴角虽然带着笑意,但却笑意不达心底……这也是那一次自己并没有答应他条件的原因。
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也会如此笑……如沐春风,如梦如幻月,若即若离花。
看样子……他许是心仪眼前人吧!但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买。”沐云说到。
“直接带回洇水楼吧!”容与转身说道。
他笑的样子,虽然很好看,但却不是为自己而笑……果真还是觉得碍眼了许多。
“好”沐云说。
——————————————崔蠡
崔蠡看着徒离忧浮现的笑意,眼里的笑意也徒增了几分。
崔蠡能看出徒离忧对自己敌意……虽然他经常对自己笑,但眼里的寒冷却一直未散去……但在今天,他能感受到徒离忧眼底的笑意,不在像以前一样带着防备……
自己这护短的性子从以前带到了现在……不知为何,一开始也偏偏把徒离忧当成了自己的人。
现在看到他能冰释前嫌,对自己没有负担和防备的生活,也是来到这个乱世的一点欣慰吧!
“闪开!都给本郡主让开……”突然一阵慌乱的马蹄声响起,中间夹杂着一声骄纵而又跋扈的女声。
“快走,快走,那个郡主又来了”
一个人看着崔蠡和徒离忧傻傻的站在那里不动,好心的提醒到,“两位公子,你们快躲躲吧!……”还问说完便跑没了影。
“吁……”宁若璃拉住缰绳,把马拉住。
“前面的那两个人,你们耳朵是聋了吗?谁给你们的胆子,居然敢挡本郡主的去路?”宁若璃大怒的吼道。
崔蠡和徒离忧转过身体,看向那个声音的由来,一身艳红的束腰罗衫,眸若春水流波,香娇玉嫩,面靥艳柔比花娇……比寻常女子多了一分英气和骄纵。
宁若璃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目光扫过徒离忧后,目光便紧紧的锁住了崔蠡……
带着原木雕花面具的那个人为何与记忆中的那个人如此之像……
“崔……哥哥”宁若璃不自觉的叫了一声。
崔蠡皱了皱眉头,她认识自己?为何会唤自己崔哥哥?记忆中似乎没有这个女孩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