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喜或悲,终不过年华易逝,或走或留总不过逝世年华。今日非往日,今时非往时。你千丝百转而不得解的事,时过境迁,它依旧不会解决”崔蠡笑了笑说到。
“离忧不知……”
“离忧,时间并不会真的帮你解决什么问题,它只会慢慢的把事情淡化,把原来想不通的事情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确实如此,可离忧依旧不明白九千岁想说什么?”徒离忧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道。
“昨日之事,离忧不愿回答,我亦不会多问。”崔蠡继续说到。
徒离忧心里一慌,原来还是因为昨日的事情吗?
这是不是说明,我在心里也是有一点位置的……不然你为什么要这么关心我?
看徒离忧不说话,崔蠡继续说道,“我虽不知离忧则日为何失魂落魄,甚至彻夜不归……但我想告诉你的是,无论遇到了什么问题,一个人埋藏在心底总是不能解决的。时间并不会解决什么问题。若是愿意,我可以做你最好的倾听者,若是不愿,也要找机会发泄出来。”
徒离忧一愣,自己昨晚的表现果然还是露馅了……他已经去调查过了吗?
可看他的样子,好像是没有查出自己为什么会失魂落魄……
徒离忧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难过。
是该庆幸他没有知道自己的心意。
还是应该难过现如今他还是不知道。
“离忧明白了,多谢九千岁指教……”徒离忧说到。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你知我心有难事,欲为我解,可却不知,正因为是你,所以才难以言说。
若你依旧如往夕之日,是那皇朝总管,冷漠无情的九千岁。
想必今夕之日,我也不会如此踌躇不决,欲言无言。
终究是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
“那九千岁,离忧就先告退了,事情以后谈吧!”
“嗯!”崔蠡说。
徒离忧走后,崔蠡收回了眼神,他终究还是不愿意说……
—————————————摄政王府
“小夕,你哥不在吧!”迟景行蹲在墙上,对院里的凌夕小声的说。
“迟哥哥,放心,哥哥还在处理摄政王府的事,还有好一会儿才回来呢,快下来吧!”凌夕看着迟景行笑道。
迟景行立马从墙上跳了下来,“唉!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那个冰块脸还在这里。”
“说了多少次,不准你说我哥哥是冰块脸。”凌夕佯装生气地说道。
“好!好!好!不说。”
“你怎么每次来都不从正门进来呢?”
迟景行凑到凌夕身边,“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告诉你……这样显得我们的关系很神秘!”
凌夕笑了笑,“得了吧!你就是怕我哥。”
迟景行看着凌夕笑起来的样子,也开心的笑了笑。
“摄政王不是让你和我哥一起处理摄政王府的事吗?我看我哥每天忙的要死,你怎么一天跟个没事人一样呢?”凌夕疑惑地问道。
迟景行略微尴尬的摸了摸头,总不能说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扔给他哥了吧!
“这个嘛……你也知道,我是要处理大事的人,那些闲杂琐碎的小事我都不管的!”迟景行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