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崔蠡说到。
青君炎愣了愣,嗯是什么意思?
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算了!不管答不答应小蠡都是自己的……青君炎紧紧的抱住了崔蠡。
“好了,你现在快告诉我,解蛳噬之毒还差的俩味药是哪俩味?”崔蠡问道。
“小蠡不必担心,已经有人去寻找了,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找到了……”
“你不必骗我,蛳噬之毒非寻常之毒,所解之药,定也非寻常之物。倘若真的如此易寻,以你之能,又怎会拖到现在?”
青君炎无奈的笑了笑……
果然还是瞒不过你……
“江湖有传言,蛳噬之毒,无药可解,哪怕以药压制,待及月末,中毒之人定无力还天。”青君炎毫不在乎的说道。
崔蠡眉头深锁,“没有解药吗?”
青君炎摇了摇头,“确实无解药,当初也不过是靠清心丸压制毒性。但辛得与号称妙手回春的医圣相识,他也在寻求解毒的妙药。”
“所以哪怕制作出来,也不一定能解毒。”崔蠡惆怅地说道。
“放心吧!他想治活的人就死不了。”
“那说差的那两味药到底是何药?”
青君炎思索了一下,还是说道。“归心草和烈魔鸟。”
崔蠡眉头皱得更深,这两味药,可谓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真的有这种药吗?
“第二味药是一种鸟?”
“嗯!烈魔鸟是一种凶禽,传闻遇上他的人都死了,也有传闻,它的血可解百毒!”
“那这种鸟是真的有吗?”
“传闻前段时间曾经出现在西磬一带,但我也从未见过!”
“这样吗?……”崔蠡认真地思索道。
“那归心草呢?”
“归心草虽说稀有,但也没有烈魔鸟这么难找,在云峰之巅的峭壁上便有归心草。只是由于山势太高,路道错综复杂,峭壁之下便是万丈深渊。所以很少有人能采到归心草!”
“这倒无妨,只要知道了在哪,那就不是问题。关键是那烈魔鸟……”崔蠡说到。
青君炎摸了摸崔蠡的头,“小蠡不必担心,倘若真的找不到,医圣也会找其他办法的。”
崔蠡垂了垂眼帘,不语……
——————————————徒离忧
徒离忧离开姑苏后,不过十里之路,便被一个长相奇丑无比的人抓了去。
还拿了自己的贴身玉佩,喂自己吃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你到底是谁?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抓我?”徒离忧喊到。
“呵……和阉狗在一起的人,会是什么好人?要不是留着你还有用处,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说完便拿着自己的玉佩离开了。
徒离忧皱了皱眉头,这时才开始痛恨自己为什么不会武功……
看着这个破烂不堪的破庙,时不时还蹦出几只老鼠……真的是恶心至极!
徒离忧抬眼看向那已然灰尘堆积,颜色已经脱落的弥勒佛,徒离忧无奈的笑了笑!
虽不知这处为何会没了香火,但没了供桌和供奉的人,这弥勒佛还是笑得如此开怀!
开口便笑,笑古笑今,凡事付之一笑;大肚能容,容天容地,于己何所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