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身体情况尚未稳定,容与还是把徒离忧带回来洇水楼。
而崔蠡回到客栈后,便立马下令: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归心草和烈魔鸟。
得知徒离忧已被安全带回,崔蠡立马赶去了洇水楼。
走到门口后,容与轻声地说,“放心,他无大碍,已经解过毒了,现在只是太累了,睡着了。”
崔蠡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我们过去说吧!”容与怕打扰到徒离忧。
“嗯!”
“青君炎呢?他去了何处?”崔蠡问到。
“这个我到不知,我回来时便没有看到他。”
“容与,帮他研制解药的那个医圣在哪里?”
“抱歉!他脾气有些古怪,从来不见外人。而且行踪不定,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在何处。”
“这样吗?”崔蠡眼里闪过了一丝忧愁。
“崔兄也不必太过担心,蛳噬之毒,虽说毒性强悍,但也不是无药可解的!”
“但愿如此吧!”也不知道那烈魔鸟什么时候能找到?
——————————————突然
楼下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容与皱了皱眉头,是谁?居然敢在这里撒野?
“楼下为何如此吵闹?”
小童立马说到,“公子,是盟主的大女莫酒央……”
“她怎么会来这里?”
“不知道,就是吵吵嚷嚷的要见公子。”
“去带她上来,这样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是,公子。”
“对了这个莫酒央是与我有婚约的那个吗?”容与突然问到。
小童立马说,“公子,你又记错了,与你有婚约的是盟主的二女莫酒玖。”
果然公子对自己的婚姻大事也太不关心了……
“崔兄,让你见笑了,就请你先去旁边这间屋子回避一下吧!”
“无妨”
不过一会儿,一个长相泼辣艳美的女子便走到了楼上。
“姑苏容与,我今天就要你给我一个说法。”
容与皱了皱眉头,“莫姑娘,作为莫盟主的长女,你多少也得注意一下身份。”
“哼!狗屁身份不身份,本姑娘不在乎,我就想问问你是什么意思?”
“不知我又如何惹到姑娘了。”
“你还有脸问我?我就问你,你可还记得你与我小妹缔结婚约之事?”
“自是记得。”
“那好!那你前日公然与一男子留宿与洇水顶楼,今日又有人目睹你亲自抱他进来,你至我莫家的颜面于何地?”
“姑娘的话,未免有些见笑了。同为男子,这些行为又有何妨?”
容与知道现在绝对不能暴露徒离忧的身份,不然必会给他引来祸端。
“同为男子,自是无妨,可容公子莫要忘了,可是有很多人见过你流连于男色之地。于你而言,可是男女不忌!”
“那又能说明什么?你亲眼看到我与他发生了什么吗?”容与问道。
“我只不过是来给公子一个提醒,但倘若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相信令尊也会给一个很好的解释。”莫酒央笑了笑。
呵……要是以前,这句话可能还真的会威胁到自己。
可现在,姑苏家作主的人叫姑苏容与!
“姑娘太过忌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