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又是既定!
若不是有神在推动,他怎么可能走得这么顺利?
可这个推动的神,真的只有【欺诈】吗?
诚然他脚下的路正在通往【欺诈】令使之位,但是想想看,既然连被【命运】摒弃的令使都能琢磨出这么一条路,那么作为【欺诈】的胞神,真正的【命运】,以祂洞见本质的能力,难道看不出吗?
祂是不是早就预见了这一切,所以才同意了与【欺诈】的融合?
祂是不是在借用【欺诈】对自己的眷佑,完成祂对祭品的打磨?
自己所走过的那所谓既定的路,又是否在最初就是一场阴谋,只为让恐惧派的目光注视己身,从而好去得到与祂陌路的恐惧派各位的神力支持,以便祭品完成对所有信仰的“融合”?
一时间,程实思绪纷飞,总感觉这局越陷越深,根本没法逃脱。
他的答案、他的希冀、他的未来和他的恐惧,早已融为一起,再不得分。
现场再次沉默下去,而这时程实也在心中默默地问了嘴哥一个问题:
“嘴哥,连你也是这既定的一部分吗?”
程实记得当时愚戏这个名字正是因嘴哥第一时间给予肯定才敲定下来的,所以他不得不怀疑,愚戏之唇很有可能也是这局中关键之一。
甚至......它有没有可能曾背叛【欺诈】改投过【命运】?
正在程实腹诽的时候,愚戏之唇回应了,它的回应一如既往的......
“·你不是个人吗,什么时候变成鸡腚了?”
“......?”
程实眼皮猛跳,掰着手指数了数自己到底被骂了几句。
...
第1122章 论【欺诈】与恐惧
尽管很是尴尬,可程实不得不向希望之火坦白一些他当下所做的事。
而当希望之火得知愚戏早已现世,甚至这位扮演愚戏的凡人都已经拿到了【欺诈】容器的时候,祂有点恍惚了。
烛火人绕圈打量着程实,目光审视道:
“你不会真的是什么失落在历史中刚刚复醒的【欺诈】令使吧!?”
“???”
程实被逗乐了,他指了指对方道:
“我所做的这些不都是你亲口说出来的,怎么现在我又成真令使了?”
“啧,难说。
诸神皆知【欺诈】一身心眼子,谁知道祂有没有趁【记忆】不注意篡改过真正的记忆,让诸神遗忘了你的存在,反正我是没记得。
不然这也太巧了。
就算【命运】偏爱,你的路也未免太顺了些。”
这句话倒是又点醒了程实,让他突然想到了来到这个世界推动【繁荣】陨落的程大实,以及在真实宇宙炸开血色讥嘲的伤疤程实,他们......
大概才是让自己脚下之路如此顺利的原因。
程实叹了口气,摇头道:
“如果有的选择,我宁愿不要这份偏爱。
其实我一直在好奇,为什么会选择我,希望之火,你......知道吗?”
烛火人火焰摇曳,思索许久后也摇了摇头:
“我既被【命运】摒弃,自然无法洞悉其真意。
但凡事有利有弊,你应该庆幸,能被选做祭品总好过烂在这世道的泥土里,至少现在的你还能反抗,还有资格反抗。
无论是【命运】的既定,还是【欺诈】的叛逆,【虚无】的目光一直在你身上,这些注视确实带来了麻烦,但不可否认,祂们也推着你走到了现在。
嗯,既然你超出预计早已完成了前期信仰的积累,那接下来,我们就该聊聊,如何传火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