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书房里坐了大概十分钟。
鸡巴离开了妈妈温暖湿润的嘴便已经开始慢慢的软了下去,我尝试撸了一会儿,根本无济于事,顶端湿漉漉的,沾着她的唾液,风一吹就凉飕飕的。
我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或许…妈妈才是我对抗短小无力丸后遗症的解药…
我轻叹了口气慢慢把裤子提上来,拉链拉好,皮椅冰凉的触感还贴在大腿上,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百叶窗被风吹动时发出的轻微响声。阳光从缝隙里照进来,光柱里有灰尘在飘。
我盯着地毯上那个位置。
妈妈刚才就跪在那里。跪在我面前,含着我鸡巴,嘴唇包裹着龟头,舌头舔着马眼。那个画面在我脑子里反复回放。
站起来后腿还是有点软,踱步到书桌边,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水是冷的,顺着喉咙滑下去,才稍微压了压心里那股燥热。
但压不住。
那股燥热是从下往上涌的,从小腹深处一直冲到头顶。混合着兴奋、羞耻、罪恶感,还有一点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征服感。妈妈,我亲妈,跪在我面前给我口交。
我甚至开始嫉妒那个已经消失的“我”。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会儿。
虽然她咳嗽着跑了。
但这真的发生了。
我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拧开,走出去。
客厅里,我爸还躺在沙发上,张着嘴打呼噜。电视没关,在放什么抗战神剧,枪声砰砰响。我看了眼妈妈的房间,门关着。
我回了自己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心跳还是很快。
走到床边坐下,发了会儿呆,然后拿起手机。屏幕亮起,还是那个加密文件的界面。我试了几个密码,都不对。我爸生日,妈妈生日,我生日,组合起来试,全错。
烦。
我把手机扔到床上,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还是那个画面。妈妈跪着的样子,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的样子,她嘴唇含着我龟头微微吮吸的样子,她嘴角流下唾液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洗衣液的味道,和妈妈身上的味道一样。这个念头让我鸡巴又跳了一下。
不行。
我得干点别的。
我爬起来,打开电脑,登录QQ。阿成在线,我发了条消息过去:“在?”
阿成秒回:“我靠,你还活着?这几天干嘛呢,消息都不回。”
“有点事。”我打字,“忙。”
“忙个屁,高考都结束了你还忙什么?”阿成发来个鄙视的表情,“该不会是跟班长旧情复燃了吧?”
苏暖。
我这才想起来,自从上次班会之后,我就没再联系过她。她把我加回来了,但我们一句话都没说过。
“没有。”我回复,“真有事。”
“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阿成说,“对了,你身体怎么样?”
我盯着那句话,手指停在键盘上。
挺好的,就是阳痿了,我忍不住自嘲的苦笑…
能硬了吗?
现在能了。
被妈妈用手弄硬了,被妈妈用嘴含硬了。
但这话我能说吗?
“还行。”我打了两个字。
“还行是什么意思?”阿成追问,“我靠,你小子身体可以啊,我还以为你真要一辈子半身不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