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半,我推开卧室门走进客厅,就觉得气氛不太对劲。
也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就是感觉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冷。厨房那边传来切菜的声音,嗒、嗒、嗒,每一下都很均匀,均匀得有点刻意。
妈妈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我爸坐在餐桌边看早间新闻,手里端着杯咖啡。见我出来,他抬头笑了笑:“是不是又熬夜了?晚上要早点睡。”
“知道了爸。”我应了声,声音有点干。我在他对面坐下,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厨房。
妈妈端着煎蛋盘走出来。脚步挺稳的,盘子也端得平,但走近了能看见她脸色不太好,不是那种健康的白,是带着倦意的苍白。眼睛下面有点青影,像昨晚没睡好。她今天没化妆,素颜让那些疲惫更明显了。
她把盘子放餐桌中间,煎蛋金黄,冒着热气。她松开手时,指尖有点发白,像是在用力控制着不让盘子抖。
“妈。”
妈妈没看我,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她在爸爸旁边坐下,动作有点慢,像是不太舒服。她拿起勺子开始喝粥,很慢,每一勺都要在碗里停一下才送进嘴里,像是在数米粒。
我爸好像没察觉什么,一边吃一边说:“今天研究所还有点收尾工作,我下午得去一趟。老婆,你要不要约王老师她们去商场逛逛?马上夏天了,买几件新衣服。”
妈妈顿了顿,勺子停在半空,粥从勺边滴回碗里。
过了两三秒,她才开口,声音很平:“再说吧,家里得收拾。”
“昨天不是才收拾过,够干净了。”我爸笑道,“再说了,你都收拾多少遍了,干净得跟样板间似的。歇歇吧,别总把自己绷那么紧。”
妈妈低头继续喝粥没回话。阳光从阳台照进来,打在她侧脸上。她今年四十一了,但看起来还是很年轻,皮肤很好,完全看不出实际年龄。
“爸,你工作还顺利不?”眼看气氛有点僵,我连忙出声。
我爸扭头看我:“就那样,研究的事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太大效果,很多难点都要挨个攻破。”
一聊到工作,我爸话匣子就打开了,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一会儿是攻破某个难点的自豪,一会儿是对某个同事的吐槽,一会儿又是要资金的艰辛…
妈妈就安静地坐在旁边,像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今天穿的家居服是圆领的,领口不算高。但因为她坐姿微微前倾,身子向前探去拿咸菜时,领口往下坠了一点——我能看见一小片锁骨,皮肤很白。她喝粥的时候,喉结会轻微地上下滑动,很细微的动作。
我盯着看,看那小小的凸起在白皙的脖颈皮肤下起伏。
然后我看见她睡衣袖口随着抬手动作滑落,露出手腕。纤细的腕骨,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我的呼吸开始变重。
我赶紧转过头,假装认真听爸爸说话。但脑子里全是昨晚书房的画面——妈妈弯着腰趴在书桌上,睡裙撩到腰际,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猛地一跳,硬了。
我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抓起牛奶杯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稍微压下去一点那股燥热。但没用,脑子里那画面挥之不去…
早餐在诡异的安静里吃完了。我爸起身收拾碗筷,妈妈也站起来,开始擦桌子。
我坐着没动,看着妈妈走过来,收走我面前的空碗。
她的手伸过来,手指擦过我的手背。
就那么一下,很轻,很短暂,可能连半秒都不到。她的指尖温热,皮肤细腻,带着刚洗过碗的微湿,还有一点点洗洁精的柠檬味。
我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僵住了。
妈妈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动作顿了一下。碗在手里停住,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但她没看我,也没说话,只是继续收碗,端着盘子走向厨房,脚步比刚才快了一点。
她的背影挺得很直,米白色的家居服裹着她丰满的身体,臀部在棉质布料下撑出饱满的弧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我爸洗完碗,擦着手走出来:“我上午在家整理点资料,下午再过去。小昊,你没事看看志愿填报指南,先有个概念总是好的。”
“好。”我说,声音还算平稳,但手心在出汗。
我爸转身进了书房。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