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像砂纸磨过,“我们可以排练一下。”
妈妈愣了一下:“排练?”
“嗯。”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感觉舌头有点粘。“假设现在我就是那个‘王顾问’,我要求你描述你独自在家时,有没有一些‘特别’的幻想或行为?你试着进入‘林雅’的角色,当面说给我听。我在旁边听着,可以给你反馈。这样你明天写的时候,就有底了。”
这个提议听着很合理。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这合理的表面下,藏着怎样扭曲的私心——我想听她说那些话,想看她表演,想看她在我面前露出那种羞耻又沉迷的表情。
妈妈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就被一种“工作需要”的认真取代了。她点点头,表情严肃起来:“好,试试看。就当排练,为了明天。”
我起身,从书桌上拿起笔记本电脑,打开。
电脑启动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风扇转起来,发出细微的呼啸。然后我调了下摄像头的位置,让它正对着床的方向,对着妈妈坐着的地方。
接着,我打开了一个视频聊天软件——不是常用的那种,而是个加密的、可以设虚拟背景和变声的软件。这软件是以前捣鼓电脑时装的,一直没用过。
我把摄像头对准妈妈坐着的床边,调整角度,然后自己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背对着摄像头。这样,从妈妈的视角看过来,屏幕上显示的就是我的背影,以及一个虚拟的、模糊的男的脑袋——我随便从网上下载的,一个中年男人的侧影,戴着眼镜,看着挺斯文。
我又调了下麦克风,设了个变声效果,让声音听着有点失真,低沉,带点沙哑,像四十多岁男人的声音。
“现在,”我对着麦克风说,声音通过软件处理后传出来,听着陌生又熟悉,“林女士,请您放松。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对话是加密的。请您诚实地回答我的问题——当您独自在家,夜深人静的时候,有没有一些特殊的,用来排解寂寞的方式?比如,一些私密的幻想,或者行为?”
我的声音在房间里飘着,混着电流的杂音。妈妈坐在床上,身体明显绷紧了。她看着屏幕上那个模糊的脑袋和我的背影,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低下头,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绞动家居服的衣角。
那样子,真像个害羞又紧张的中年妇女。
“有…”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刻意的颤抖,“有时候,晚上一个人,电视也看腻了,小说也看不进去…就会胡思乱想。脑子停不下来。”
“具体会想些什么呢?”我继续用那种引导的语气问。同时通过电脑上的内部通讯软件,给妈妈的手机发了条文字信息:“手可以放腿上,慢慢下移,表现出不安和试探。眼神躲闪。”
妈妈感觉到了手机的震动。她看了眼屏幕,看到了我的提示。她咬了咬下唇,嘴唇被牙齿压得发白。然后真的将右手慢慢从膝盖上移开,轻轻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的手很白,手指修长,放在浅蓝色的棉质裤子上,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那只手开始缓缓地、迟疑地向腿根处移动。手指在布料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这个动作很慢。家居裤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在腿上滑动,勾勒出大腿的丰满线条。
“会想…想以前年轻时候的事。”妈妈的声音更低了,脸颊泛起红晕,一直红到耳朵根,“想谈恋爱的时候,想被人抱,被人亲…想那种肌肤相亲的感觉。有时候会想起初恋,或者电视里看到的亲密镜头。”
她的右手已经移到了大腿内侧,隔着棉质的家居裤,手掌轻轻贴着皮肤。我能看见她的手指蜷了蜷,指腹按在腿上。
“除了想,还会做些什么吗?”我继续追问。同时又在内部通讯里打字:“可以把家居服往上撩一点,露出肚子,手放在肚子上。呼吸稍微急促一点。”
妈妈看到了信息,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那对巨乳在宽松的家居服下晃动,乳尖的位置顶起了布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