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亲身体验过”的,比谁都了解那些药的效果,不管生理还是心理,也比谁都有资格去“咨询”后续问题。
如果演得好,说不定真能套出点关键信息,或者至少摸到点边。
但从感情上,我接受不了。那太危险了,危险到我连想都不敢想可能出的任何一种后果——被识破,被跟踪,被下药带走,被…我不敢想。
“小昊,”妈妈的声音把我从乱糟糟的思绪里拉回来,“我知道你担心。但我们现在没更好的选择了。你爸工作已经停了,收入断了,下一步他们会怎么做?直接上门威胁你?还是用更下作的手段对付你,或者我?”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晨光勾出她的轮廓——肩膀平直但单薄,腰细,在针织开衫下面收着。臀部在居家裤里显得很圆。但现在,那个背影看着有点脆弱,有点…孤注一掷的决绝。
“与其等他们出招,不如我们先动。”妈妈说,声音从窗口传来,带着玻璃的微颤,“至少主动权能握在自己手里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我沉默了很长时间,看着她的背影。书房里的挂钟走了整整五分钟,我才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就算要做,”我说,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也必须告诉我每一步。每一个ID,每一句对话,每一个可能的线索。而且要有保护措施——不能在任何设备上留痕迹,用一次性手机或网吧,戴帽子口罩。黎阳那边…至少要让他知道大概方向,万一出事,有人知道你在查什么。”
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底线。
妈妈转过身,看着我,点了点头。晨光在她脸上投下睫毛的影子,长长的。
“好。”她就说了一个字,简单。
接下来大半天,家里气氛都很怪,像绷紧的皮筋。
爸爸上午就出门了,西装皱巴巴的。说是去找律师,整理材料,准备申诉。他走的时候背挺得直直的,想维持尊严,但那股倔强里透着说不出的凄凉,背影看着孤单。
家里就剩我和妈妈,空气凝住了。
妈妈没像平时那样埋头做家务,也没表现出明显的担心或着急。她只是很平静地做些日常的事——用抹布擦早就干净的茶几,把洗好的衣服一件件抖开、抚平、叠好,准备午饭时切菜的节奏很稳,嗒嗒嗒的。
但我们之间的空气凝得能拧出水。每次在客厅或厨房不小心对上眼神,我就会想起她昨晚主动骑上来时腰臀摆动的样子,想起她今天早上平静说出那个玩命计划时的眼神,然后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又疼又慌。
午饭我们吃得也很沉默。番茄炒蛋,清炒西兰花,米饭。嚼东西的声音清楚得吓人。
饭后,妈妈收拾完碗筷,对我说:“我去房间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我问,声音发紧。
“新身份。”妈妈说,擦干手,“既然要演戏,就得演得像。从外表到说话方式。”
她走进主卧,关上了门。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我不知道妈妈具体要做什么,不知道她说的“准备一下”是什么意思——换衣服?化妆?还是心理建设?我也不知道这个计划到底有多危险,成功的可能有多少,最坏会怎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坐立不安。好几次想站起来去敲主卧的门,手抬起来又放下,最后还是忍住了。
下午三点多,太阳偏西了。主卧的门终于开了。
妈妈走了出来。
我抬头看去,然后愣住了,呼吸一滞。
她换了身衣服——完全不是平时那种优雅得体、颜色素净的样子。
而是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紧紧包着臀部和大腿,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上身是件深V领的黑色衬衫,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胸前大片皮肤和深深的沟。衬衫料子很薄,隐隐透出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
她的头发放下来了,披在肩上。脸上化了妆——和平时那种淡淡的妆完全不一样,更浓些,眼线明显上挑,睫毛刷得密,口红是暗红色的,衬得皮肤更白。
整个人看着…完全不一样了。更性感,更成熟,更有冲击力,但也更…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