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最后所有的画面都卡在一张脸上——我妈的脸。想着她昨天夜里用手指轻轻蒙住我眼睛时指尖的温度,想着她跨坐上来时那两团沉甸甸的臀肉压在我大腿上的感觉,想着她高潮时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出声的模样。
想得下面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反反复复折腾了一晚上,床单都被我翻来覆去蹭得皱巴巴的。
大概五点半左右,隔壁主卧传来动静了。
先是老爸起床时床垫弹簧发出的“嘎吱”声,接着是他哼着一首不知道哪年的老歌,调子跑得没边,但听着心情挺不错。脚步声在屋里转来转去,应该是在最后检查背包里的东西——我听见拉链拉开又拉上的“哗啦”声,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响声,还有他自言自语地嘀咕:“充电器带了…剃须刀…嗯,这下都齐了。”
然后,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灯亮了。我听见水流声——是妈在洗漱。牙刷碰杯子的轻响,水龙头开合的“哗哗”声,还有毛巾拧干时细微的水声。
老爸还在卧室里忙活,离卫生间就几步远,只隔着一扇虚掩着的门。
我在床上躺不住了,感觉心里像有蚂蚁在爬。坐起来,看向窗外。天色还是灰蒙蒙的蓝,太阳还没露头,整个小区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偶尔传来几声鸟叫,短促,尖细,划破清晨的空气。
我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听着隔壁的动静。
老爸在卧室,妈在卫生间。他们之间就那么几步距离,一扇门。
那股邪火混着“干了也没人知道”的冒险劲儿,“噌”地一下蹿上来,把脑子里那点残存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我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感觉从脚底板一直窜到头顶。没穿鞋,怕出声。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门开了条缝。
走廊很暗,只有主卧门缝底下漏出一条细细的黄色光带。
我像做贼似的蹭到主卧门口,门果然没关严,留了道缝。我贴着墙,眼睛凑近那道缝往里看。
老爸背对着门口,正弯腰翻背包,离门口大概三四米远,完全没注意到门外的动静。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透出的光更亮。水流声停了,但能听见里面很轻的动静——毛巾擦脸的“沙沙”声,护肤品瓶子放回台面的“嗒”一声轻响。
我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像打鼓一样。侧着身子,像泥鳅一样从那道门缝里挤了进去。
动作得轻,得慢,得像猫踩在棉花上。老爸还在哼着那跑调的破歌,没回头。
我成功闪身进了主卧,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没停留,直接往卫生间方向挪过去。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留着一掌宽的缝。我侧身,从那道缝里滑了进去,反手轻轻一带——门没锁死。锁舌“咔哒”一声弹进去的动静太明显,可能会惊动老爸。我只是把门轻轻带上了,门框和门板之间还留着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缝,透进外面卧室昏黄的光。
卫生间里,水汽还没散干净,空气湿漉漉的,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妈身上那股淡淡的、熟悉的沐浴露香味。她正背对着我,站在洗脸池前那面大镜子前面。她已经洗完了,手里拿着条毛巾,在慢条斯理地擦脸上的水珠。
从镜子里,她看见我溜了进来。
没有惊讶,连擦脸的动作都没停。只是从镜子里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在那一瞬间就变了——很深,很湿,像蒙了层水雾,里面翻涌着我看得懂的东西。
饥渴,赤裸裸的渴望,还有跟我一模一样的、压不住的、在刀尖上跳舞的冒险冲动。
妈放下毛巾,转过身,背对着我,面朝洗脸池。
她还是没说话,只把双手撑在了冰凉的陶瓷洗漱台边缘,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然后,她慢慢弯下了腰,把屁股往后撅了起来,睡裙的丝质布料因为这个动作紧紧贴在她的臀肉上,勾勒出两瓣又圆又翘的轮廓。
接着,她撩起了睡裙的下摆。
里面是真空的,什么也没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