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太阳挺不错的,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金灿灿的光。
我刷牙洗脸出来,走到客厅时,老爸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正站在玄关那儿对着镜子理衣领。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衬衫,配着深灰色西裤,头发梳得服服帖帖,看起来精神头挺足。
“爸,要出门?”我问,嗓子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高中同学聚会。”老爸转过头冲我笑笑,手上继续系领带,“好多年没见的那几个老哥们儿,约了中午吃饭,下午可能还要去茶馆坐坐。”
妈妈从厨房端着杯牛奶出来递给我,然后看向老爸:“少喝点,你胃不好。”
“知道知道,老婆大人放心。”老爸系好领带,走过来在妈妈脸颊上亲了一下,“中午我就不回来吃了,你俩自己解决。晚上我尽量早回。”
“行。”妈妈应着,脸上挂着平时那种温和的笑。
老爸又拍了拍我肩膀:“在家好好陪陪你妈,别老窝屋里打游戏。”
“知道了爸。”我点点头。
老爸换上鞋,拎起那个他出门必带的公文包——其实就装个手机钱包钥匙,但习惯成自然——推门出去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和妈妈站着没动。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能看见光柱里细小的灰尘慢慢飘着。小区里有小孩在玩闹,声音远远传过来,还有不知道谁家在装修,“嗡嗡”的电钻声时有时无。
大概过了十来秒,妈妈先动了。
她没说话,只是走过来,挨着我坐在沙发上。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刚做完早饭的味道——淡淡的油烟味混着她自己的体香,还有洗发水的清香味。
她的手轻轻搭在我大腿上,隔着睡裤薄薄的棉布,手心暖暖的。
“小昊。”她轻轻叫了声。
“嗯?”我侧过头看她。
晨光里的她脸看起来很柔和,眼角有点细纹,但不显老,反而有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她今天穿了条浅灰色的家居裙,棉布料子,摸起来软软的,长度到膝盖,圆领,露出小半截锁骨。裙子挺宽松,可一坐下来,布料就贴在了身上,能看出胸和腰臀的曲线。
“昨晚…”妈妈顿了顿,眼睛看着茶几上果盘里的苹果,声音压得很低,“舒服么?”
“舒服。”我说得很直接,没拐弯抹角。
妈妈脸颊泛起点红晕,不是害羞的那种,更像是…被什么点燃了。她的手指在我大腿上轻轻摩挲,从外侧慢慢滑向内侧,动作很慢很轻,像羽毛扫过。
“那…”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刻意的诱惑,“还想不想?”
我看着她,没说话,只是点点头。喉咙有点干,咽了口唾沫。
妈妈笑了,嘴角勾起个浅浅的弧度,眼睛亮亮的。然后她站起来,牵起我的手。
她的手软软的,手指细长,手心有点湿。
“去哪儿?”我问,跟着站起来。
“厨房。”妈妈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颤抖。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厨房。那儿有对着小区的窗户,虽然拉着百叶帘,但缝里还能透进光。那儿有门通客厅,没锁。那儿是家里最“公共”的地方之一,老爸随时可能回来,邻居也可能从窗外经过。
可正是这种无处不在的危险感,像一桶汽油浇在我心里那团火上,“轰”地烧得更旺了。
我们一前一后进了厨房。妈妈反手带上门,但没锁——锁门太刻意,万一老爸提前回来,反而可疑。
厨房收拾得挺干净,早上做完早饭妈妈都整理过了。料理台擦得亮堂堂的,水池里没有脏碗,空气里还飘着煎蛋和烤面包的香味。阳光从百叶帘缝里漏进来,在瓷砖地板上投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妈妈走到料理台前,背对着我,双手撑在冰凉的台面上。晨光里的背影看着有点单薄,浅灰色裙子软软地贴着身子,能看见肩胛骨的形状,还有腰和臀之间那道诱人的凹陷。
“从后面来。”妈妈说,声音有点抖,但不是害怕,是兴奋。
我走到她身后,伸手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环住大半。隔着棉布裙子,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的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