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虽然被撞破了,但还是把剩了的身形给挡了一挡,再加上剩了自己也努力地收回着迅猛的力道,他在冲到屋子的中央后这才刹住了车。房间里空落落的并没有别人,一应用具也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看来最近是没有人在这里住过。剩了从房间的空气中只闻到了一些灰尘的味道,他的目光一扫,就又转身向着侧面的墙壁撞去。破裂的声音再次响起,剩了的身影再次穿过墙壁来到了另一间屋子里,他环目四望,从这里的摆设上看出曾有人在这里住过,他一个箭步就冲向了床头处,在那里还有个物事摆放在床头柜上,剩了一把就抓了起来。
那是一只女子用来束发的塑料发卡,上面星星点点的镶嵌了几粒人工钻石。暗色的发卡上有阵阵的幽香散发出来,剩了把它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立即就确定这不是姜海媚所留下的。对于姜海媚的体味,剩了可是熟悉到了极点,在这只发卡上所散发的味道虽然和姜海媚有些接近,但在剩了地嗅闻下,却立即就分辨了个清楚。
他想也没想,一把又将发卡扔在了床上,然后他跃起身形准备再次向侧面撞去。在这样的寻找过程中,剩了根本就无法发挥出刚才的超音速的速度,时间地流逝就快了起来,这让他在此时几乎就要疯狂了。
但就在他刚要接触到墙壁的时候,那堵墙却提前破碎了开来,两点寒芒在剩了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透过墙上的破洞直点剩他的小腹和额头。寒芒的来势极快,几乎也要达到刚才剩了斩杀那侏儒时的超音速的速度了。
这一下事出突然,剩了在情急寻找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隔壁竟然还有人在等着伏击他。寒芒一闪就立刻得手,扎向剩了小腹的那一点狠狠的就透了进去。
剩了在百忙当中仰头侧闪,这才躲过了点向额头的那点寒芒。一层冷汗从他的头上泌了出来,仓皇中,他的身子电转而退,而手中的长刀却脱手飞出,将随后追踪而至的那个伏击他的人挡了一挡。
还是那种撒旦组织的成员惯用的长刺,现在已经有半截扎进了剩了的小腹里。从那处伤口里传来了剩了熟悉的疼痛的感觉,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立即就让剩了情不自禁的弯下了腰。但他这下意识的动作却扯动了那支长刺,令突然爆发的疼痛显得更加的剧烈了。
剩了的脸上有紫色的气息闪过,然后又突然转红。这情景就好象是他当时被那神秘女子扎伤后,在那一夜里毒气发作的情况。但不同的是,那紫色只是在瞬间闪现了一下,然后就完全被红色给淹没了。
剧烈的疼痛也是在瞬间弥漫了剩了的身体,然后又来的急去的快。但只是这短暂的疼痛已经让剩了在瞬间就绷紧了身体,他血红着眼睛,嘴里发出好象是毒蛇一般的嘶嘶声,竭力地抵御着疼痛的余波。他的眼睛本来在疼痛袭来的时候就充血变成了红色,现在更是象要滴出血来,红色和紫色在其中交相替代,有惨厉的光在交替中生出,更加剧了剩了的狰狞表情。
那个一出手就伤了剩了的人在拨开了长刀后,正跨步从墙壁上的破洞里走了出来。看他那胸有成竹的样子,却好象是这次肯定是吃定了剩了。他大马金刀地踱着步慢慢向剩了靠近,嘴里嘿嘿地冷笑道:“我还因为这次来的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呢~!原来也就不过如此寥寥的本事,竟然还得劳动老子出马杀你,真是冤枉了我的腿。”说着,他晃动着手里仅剩的那根长刺,向着剩了点了点,刚想再接着说些什么,但剩了此时的目光却恶狠狠地盯上了他。那是一种凶兽在择人而噬时的凶残目光,其中虽然还闪烁着人性的光彩,但理智却已经从那里面找不到了。
那个人被剩了盯得有些愕然。他认为自己那根长刺上的毒已经足够让剩了痛苦的无法反抗了,在那种剧烈的疼痛下,任谁也根本无法抵受。所以那人本来在一击得手后,就踌躇满志的想慢慢的再折磨剩了一会,然后再痛下杀手,将剩了一举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