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喊话是没任何作用的,根本不可能听见,宇航服里的通讯部件也在足以产生许多超导材料地严寒中失效了。
静唯在我的面罩上有节奏地敲击了几下,我迅速明白了意思:因为风力太强,虹至枫把刘诚捆在身上走了,她也要来跟我捆在一起。
我在她的面罩上敲击了一会,传递过去了我的回话:“还是那么逞强呢,现在还是准圣将的实力吗?”静唯微微一笑,用手语回答道:“所以要来倚靠你呀,如果实力真的不济,两个人一起被吹跑了化为飞灰也好。”
我用手势回答:“不管发生了什么,也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静唯摇了摇头,比划道:“我是个不祥之人,会克死挚爱亲友。
这个诅咒已经害死五个人了。”
我斩钉截铁地回复道:“那就一起下地狱好了,总归两人同行。”
静唯微微地笑了。
她眼眶中涌出了一些什么东西,却迅速在宇航服内地严寒中被冻成了冰棱。
她连忙用力眨了眨眼把那些东西挤掉,一边用绳子把我俩之间加捆了三圈,一边用手势对我说:“现在不就象在地狱中行走么?不过感觉真是很浪漫哪!”的确是这样,尽管刺骨严寒丝毫未减,但我感觉内心已温暖了起来。
大言不惭地说,真希望这样的狂风暴雪多刮一阵,不要停歇。
在冻死前多刮一会吧。
我和静唯都这样想着,手紧紧地握到了一起。
约莫走了两个多小时,就如从暴风中一头钻出来一般,我们忽然来到了一处平安之地。
忽然在与自然苦苦抗争的重负下解脱,不由双膝一软便倒在了地上。
其实在两个多小时的行军中。
我根本就看不见近在咫尺的静唯,只能倚靠紧握的手感觉她的存在。
此时才发现她全身上下都被冰棱严严覆盖了,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头盔上视界极小,大概也是个冰雪豪猪模样。
休息了好一会,我才慢慢坐起来,把静唯地头盔取下,见她眼睛转动如常,只是体温极低。
方才放下心来,用力将她拥在怀中。
身后忽然传来虹至枫地声音:“不用担心,她再怎么也有人上之姿,现在状况不会比你更差的。”
我转过头,发现虹至枫已把碍事地宇航服脱掉了,他身边跟着脸色灰白如丧尸的刘诚,看来已连站立都相当困难。
再将头抬起数分。
发现那座紫色冰峰只在眼前数百米之外了,冰峰下隐隐有一个人影站立,但纹丝溘,不知是真是假,是死是活。
虹至枫脸色严肃地说:“终点就在眼前。
此地现在看来没什么危险,气温环境也完全可以阒活动。
你俩赶快恢复一下。
休息好了一起过去。”
就地休息了一会,我和静唯也脱掉了已成为废物累赘的宇航服,与虹至枫和刘诚并肩向前走去。
紫色冰峰之下的气温很高,大概有零下十五度,已足以让刘诚之外的三个人不开护罩亦能自由活动。
我们随口谈些不沾边的话题,慢慢地来到了紫色冰峰之下。
冰峰下立着的那个人影却是个中年男子的幻象。
直到我们接近方才活动起来。
它一张口我们就明白了,正是回龙君无疑。
幻象用那温柔到近似变态地男中音说:“四位英雄,你们终于来到了这个远世孤立的理想乡的核心,欢迎你们。”
刘诚半死不活地说:“你欢迎的方式实在很特别。”
“呵呵呵,西西西。”
回龙君娇笑了一阵,对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的我们说:“只是一些小小的考验而已。
没能力通过这些考验的都是碌碌无能之辈,何需我亲自接见?”虹至枫向前迈了一步,说:“我们有一些问题想询问你。
费里亚皇帝长恨天可是来了这里?”回龙君说:“是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