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青挤进屋里，眼眶还是红红的。
刚哭过的他看起来有些脆弱，可怜。
项婉起身去给他矿泉水和毛巾，她在屋子里忙忙碌碌，在这期间身后一直都有个灼热的视线盯着她。
“别看了，我又不会跑，喝点水再擦一擦脸吧。”
项婉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方木青这可怜兮兮的样子。
语气有些生硬。
方木青接过她手中的东西，声音还是有些嘶哑沉闷。
“可你这次就跑了。”
“我出门的时候有给你留纸条，让你第二天来出租屋找我，可你没有来。”
项婉炸毛。
临走时她就已经有了跟系统同归于尽的打算。
为了防止自己的尸体在出租屋里腐烂发臭，项婉特意写了张便利贴，让方木青第二天过来找她。
人没来她也没在意，以为只是没睡醒，回去就看到项诗雨和他抱在一起。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方木青蹙眉，他当时急着出门，没有注意插件，回来之后也没发现纸条。
项婉给他留过言……
她没有想要离开，这个认知让方木青的心终于稍有安定。
可他的公寓很少有人去，目前就只有顾景怀非赖在那里。
纸条的消失最值得怀疑的人就是项诗雨。
想到她，方木青脸色微变，拿手机调出项诗雨在酒店的监控视频。
“你干嘛突然给我放小黄片？”
项婉有点手痒，扫了一眼手机屏幕，就想拍过去。
“没有，你仔细看一下。”
方木青轻轻牵起她的手，顺势将人抱在怀中坐下。
看了几秒后，项婉才发现这部小黄片里的女主角竟然是项诗雨。
“啊？”
她突然提起兴趣，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视频画面里的项诗雨，一改常态。
双眼被蒙住，手也被捆住，身旁叁个男人云笑着在她的身上肆意驰骋。
“嗯~啊~景怀…知意…好爽，小骚逼好爽，要被干死了~”
“操，骚逼水怎么这么多…浪货，真欠操…”
“嗯嗯~我是浪货…淫荡的小骚穴好喜欢吃哥哥们的大鸡巴……别停…啊~操死贱货吧…啊！”
方木青故意放大音量，视频中小穴里发出的咕叽水声都清晰可闻。
“她…她这是怎么了？”
项婉咽了口口水，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不过心底里并没有罪项诗雨这一点怜惜。
两人的关系已经恶劣到几乎时时刻刻都想弄死对方的地步。
双方谁过得越惨，另一方就会过得越开心。
所以有什么可怜香惜玉的。
她只是不敢相信，觉得要么视频里的人不是真正的项诗雨，要么就是她吃错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