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清秋刚进门,薛书就喊了起来:“骆少,你终于来了,快过来,他们可都等急了呢。”
薛书说着,照着自己身边的小姐屁股上就捏了一把:“骆少都来了,还不赶紧的过去敬骆少一杯。”
小姐扭着屁股,端着酒杯走向骆清秋,嗲声嗲气的样子让骆清秋直皱眉,他之前到底是什么眼神啊,竟然会觉得这些小姐长得还不错,会觉得这里的少爷长得比墨亦辰好看,简直就是没带眼睛出门,纯粹的就是瞎了。
骆清秋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然后深吸一口气,伸手在小姐的脸蛋上捏了一把,笑呵呵的将人的酒杯接了过来,一口就喝了进去。
或许,这具身体对于这种风雨场合很是习以为常,或许对于这种纨绔子弟的德行还有着深深的记忆功能,总之,骆清秋完美的将之前的生活演绎了出来,至少表面上,薛书和贺坤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一番毫无价值的寒暄之后,骆清秋就失去了兴致,兴致缺缺的闭上了眼睛,靠在了靠背上。
“骆少,骆少?”薛书喊了几声,见骆清秋没有反应,就停止了呼唤,转而让几个陪酒的男男女女都退了出去。
“喂,贺坤,你说我们这样整天的陪着他,就能得到想要的?”薛书点燃了一颗烟,却没有吸,一脸的严肃,哪里还有半点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
“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只要他这样混下去,骆氏集团早晚完蛋,到时候,还不就说我们说了算。”贺坤将酒杯倒满,自己喝了一口,然后看向睡着的骆清秋:“有时候真羡慕他,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而我们呢,却是费劲心力,还不一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那又怎么样,他的一切早晚会是我们的。”薛书不以为然,想到这人在宴会上的作为,不由的困惑起来:“你说他对墨亦辰是真的,还是假的?”
两个人都在情场混久了,就那天骆清秋看着墨亦辰的眼神,要不是骆清秋说是演戏,他几乎要信以为真了。
一个人嘴巴可以说谎,可是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宴会上,骆清秋看墨亦辰的眼神,要说是假装的,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那种眼神,不是骆清秋这样的人能够假装的出来的,更何况,要是演戏的话,骆清秋根本就不需要做那么多,只需要说上一句就行了。
更何况后来的那些媒体,并没有对墨亦辰大肆的报道,就是连正面的照片都没有,一看就是有人刻意为之。
想到前段时间骆清秋在媒体上说的不希望大家打扰到他爱人平静的生活的话,薛书和贺坤犹豫了,难道说,骆清秋才是最精明的那一个,他们都被他给骗了?
“我看不像,他不是说是被老爷子逼的吗,人多的时候需要伪装,那么人少的时候,不就露出本性了。”贺坤看了一眼骆清秋,接着对薛书说:“一会儿让墨亦辰来接他。”
薛书点头:“还是你想的周到。”
“对了,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在和这样的蠢货待下去,我怕我也变蠢了,你知道我们家里,那几个兄弟,可是巴不得我出丑呢。”
“谁说不是来,提及那几个人我就来气。”薛书也是一脸的烦躁:“对了,等他醒了,配合我一下,承站的那个项目,绝对不能再让崔元哲那个混蛋拿到。”
“放心吧,只要你我鼓动鼓动,这家伙一定会听的,崔元哲不过是个打工的,敢不听东家的。”说着,贺坤哈哈的笑了起来,却又顿时收敛了声音,看着骆清秋没有醒来的迹象,才松了一口气。
骆清秋翻了一个身,接着睡,他上一世到底有多么的眼瞎,耳聋,才没有看到,没有听到这两个人的狼子野心啊。
这样明显的陷阱他还睁着眼睛往里跳,简直了!!
看到骆清秋的动作,薛书和贺坤是大气都不敢喘,一直到骆清秋再一此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才开始继续交谈。
重来一世,骆清秋是真的看透了这两个人,连上一世最乐此不疲的喝酒玩乐都失去了兴致,唯有希望时间快点过去,他就能快一点见到心爱的墨亦辰了。
想到刚刚这两人想要通过墨亦辰试探自己的事情,骆清秋心里的火气就蹭蹭的往上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