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墨亦辰字字句句里面透露出来自我讥讽,更是让骆清秋的一颗心,像是被**了一个百儿八十遍一样的,酸甜苦辣咸,一时之间,五味陈杂,理不出一个具体的头绪来。
墨亦辰脸上的悲伤让他心痛,看过来的眼底的那一抹嘲弄,让骆清秋摸不清头脑,只是莫名的,他觉得这些话很熟悉,很熟悉。
猛然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面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通短路交接,骆清秋猛然间抬起眼,惊恐的看向墨亦辰。
他想起来了,墨亦辰刚刚的那些话,是他说的,是他对着墨亦辰说的,是他在墨亦辰给他在吉美居庆祝生日的当场,他指着墨亦辰身上的衣服讥嘲的说的。
当时的他说的很大声,笑的更大声,尤其是薛书还有几个朋友,也是张狂的大笑着,仿佛墨亦辰就是一个笑话,一个能让他们捧腹到停不下来的笑话。
骆清秋已经忘记了当时的墨亦辰说过什么了,就是连对方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都忘记了,可是他忘不了这人看自己的那双眼,忘不了眼底的那抹受伤,忘不了那一片死灰而又绝望的荒凉。
他不知道后来那些餐点怎么样了,更不知道墨亦辰是如何在店员和其他顾客的嘲弄的眼神中离开的吉美居,因为那个时候,他已经和薛书他们进了包间,再出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
时过境迁,骆清秋依旧清楚的记得,这件事之后,他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见过墨亦辰,一直到后来,被骆闵叫回家,才在老宅见到墨亦辰。
那时候的他好像是比之前更瘦了,又或者没有瘦,只是他现在的以为而已。
总之,他记不清了。
然而,此时此刻,听到墨亦辰用如此一种自我嘲讽的语气重复着当初的话,骆清秋感觉到的不是淋漓的畅快,不是解恨,而是痛。
眼痛,心痛,骨头痛,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就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