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琛蹙眉,看着周铮和子钰相视而笑的样子,他有一种被人算计的感觉。
只是在场的几个人,一个是他当亲弟弟一般养大的伊黙,一个是他的好友,一个是他好友的伴侣,他不相信,他们会算计自己。
而且,他本身也没有什么是值得几个人算计的。
而在顾泽琛看不到的地方,伊黙对着周铮眨了眨眼睛,无声的哀求着:拜托,拜托。
周铮了然于心,面色上却是一副很为难,很不情愿的样子:“这个不太好吧,会不会太麻烦你们了。”
说着麻烦的话,言语里面却隐藏着一丝对伊黙的调侃。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和伊黙不但会有如此和平共处的一面,自己更会帮着对方去得到自己之前爱慕的人。
真的是此一时彼一时,今非昔比啊。
伊黙扬眉,背对着顾泽琛对周铮做了一个谢谢的姿势,回身对着顾泽琛央求道:“哥,就让周大哥和子钰哥住在这儿吧。”
伊黙眨着眼睛,一只手摇晃着顾泽琛的胳膊,委屈兮兮的样子要多么可怜就有多么可怜:“要是琛哥哥不想和我一起住的话,我住沙发就好了。”
伊黙说的委屈,顾泽琛心疼起来,抬手帮着伊黙捋了捋鬓角边的秀发,对着周铮笑意盈盈的表述自己的想法:周大哥和子钰哥安心的住着就是,就是地方不大,希望你们不要嫌弃才好。
“怎么会!”周铮笑着,握着子钰的手背拍了拍,拍板决定:“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哈。”
见目的达成,伊黙笑的格外开怀:“客气什么,应该的。”
伊黙跟着周铮去酒店拿行李,顾泽琛和子钰开始收拾房间……
而另一方面,刘嫂回到别墅,指挥着端着食盒的几个人将食物放到厨房,气呼呼的对着管家抱怨起来。
在刘嫂的描述下,伊黙就是一个不识抬举,冥顽不灵,迟早会后悔的人。
“张管家,你说这,简直就是太过分了,我就等着,我到是要看看,这个伊黙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刘嫂真的气急了,他见过多少哀求着,哭哭啼啼的跪在泽林面前求着和好的人。
在她看来,这个伊黙就是一个穷学生,这样闹腾,纯粹就是矫情,就是为了吸引泽林的注意力。
这种欲拒还迎的戏码,她见的多了,真以为这样就能在泽林的心中占据重要的地位了?
简直就是笑话。
张管家安慰着刘嫂,一起数落着不识抬举的伊黙,仿佛对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应该立刻马上推到五门外斩首一般。
泽林刚进门,就听到刘嫂的抱怨,轻皱着眉峰,不解的问:“怎么了刘嫂?是伊黙那边出了什么事吗?”
刘嫂一听泽林问话里对伊黙的关切,心中的不悦像是被点燃的导火索一样,想要熄灭都困难:“少爷,你说你这是从哪找来的人,怎么这么不识抬举。”
她的少爷是谁啊,那可是人中之龙,是众人争相巴结的对象,如今,放下身段去迁就一个穷学生,竟然还敢矫情,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少爷,不是刘嫂说你,这种穷学生,你是从哪里找来的,简直就是太过分了。”
刘嫂心口堵着一口气,添油加醋的将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
泽林越听脸色越黑,他想过伊黙会拒绝,却没有想过对方竟然如此言辞狠戾的谴责自己。
他是喜欢伊黙没错,却不能忍受对方拿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家族说事。
只是,对于刘嫂的话,他还是有些怀疑的:“刘嫂,伊黙真的这样说?”
“那还有假!”刘嫂自然不会说很多诋毁泽林泽家的话伊黙并没有说,而是她自己添油加醋的说进去的。
她现在非常的讨厌伊黙,巴不得泽林立刻将人给抛弃了,又怎么会给人说好话。
“少爷!”刘嫂意难平:“不是刘嫂倚老卖老的说您,就您这样色条件,找个什么样的人没有,干嘛一定要找这样的。”
泽林沉着脸,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握成拳,他不相信伊黙是这样的人,只是对于刘嫂的话,他却是出于本能的选择相信。
“我知道了。”泽林兴致不高,言辞缺缺的叹息道:“辛苦你了刘嫂。”
他和泽雅若从小可以说是在刘嫂的照顾下长大的,这份情感不是谁能够代替的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