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那可太好了，也许你不知道，我最多只能接受比我大一岁的女人。再大，那可是要做噩梦的。”
窦梅松了松握紧的拳头，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平时就是这样和女士聊天的吗？”
威廉的目光渐渐变得柔和起来：“也不是，我对聊天没什么兴趣，通常都是选好人后就直接付钱上楼。还有，我从刚才就想问了，这是你的能力吗？我感觉到，那些愤怒，那些仇恨，那些记忆，都变弱了。”
窦梅见到威廉中招，也懒得隐瞒：“是的，我的能力能安抚和消减人内心的痛苦，使人变得软弱。”
“真好。”威廉赞叹了一声：“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你的能力，强过最烈的威士忌，胜过最美的妓女。要是你不是敌人，那就好了。”
窦梅的笑容微微一敛，面带复杂地道：“我们第一次交手时，你也说过同样的话。”
第226章 烈酒
威廉瞥了一眼窦梅，又灌了一口酒：“这么看来，是你输了。”
窦梅摇了摇头：“我们不分胜负，我像现在这样拖住了你，你也愿意被我拖住，但你也同样拖住了我。直到你的同伴战胜了另外三人，赶了过来。”
“哈，这倒是很符合我的风格，遇到香纯的美酒，不喝个痛快我是绝不罢休的。”
“看来这次也是一样的结局了。”
“不。”威廉扔掉了手里的酒瓶，掏出了斧头：“这次不同，这次有任务。”
窦梅知道自己不擅长肉搏，而且那威廉的一双异瞳诡异非凡，上次就是被他用幻术拖住了。窦梅也不管老天师会不会发现了，开始全力发动自己的能力。
威廉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啧，感觉你似乎变得更烈了，可真上头啊。”
“那你为什么不留下来喝个够？”
“酒只能用来让自己稍微舒坦点儿，但是却不能用来解决问题，酒喝完后，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能有片刻的麻木我已经很满足了。
永别了，美酒，虽然不能接受比我大出一岁的女人，但是对于酒，还是越老越好。”
“走了？”窦梅四下望了望，没看见威廉的人影。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站在她面前的威廉开始变得虚幻了起来，整个人像是一团雾，晚风一吹就消散了。今夜的晚风似乎有些凉，窦梅感觉自己的四肢有些发冷。
鼻头一痒，似乎是因为受了寒气，有些风寒流涕。炼炁之人也会感冒？窦梅掏出手绢顺手擦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流的不是鼻水，而是血。
不对，不止是鼻子。窦梅发现自己的嘴角也流出了鲜血，渐渐地鲜血止不住了，开始大口大口地从嘴里呕出。低头时，窦梅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胸膛上被插进了一把匕首。
“什么时候？”
威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消痛剂，皇家科学院近年最伟大的发明，能够让人在保持清醒的同时摈除痛觉。本意是为了让患者在手术过程中能够轻松一点儿，但是后来就被那些怪物用来……
上次围猎时，我顺手拿了一点儿，但是后来我发现，这东西配合着幻术意外地好用，那些怪物即使被我千刀万剐，烈火焚身。仍旧两两成对地在破旧仓库里跳着舞，那一晚，是我这辈子参加过的最棒的舞会。
本来这玩意儿是我准备用来对付比较棘手的敌人的，但是看在你请我‘饮用’了如此美酒的份上，我也敬你一杯，让你走得不那么痛苦。”
看着窦梅软软地倒在地上，威廉又掏出淬了毒的手里剑补了几下，才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查克拉释放的忍术，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具备杀伤力，但是查克拉释放的幻术就很鸡肋了，对方必须也是身怀查克拉的人才有效。
所以威廉如果需要释放幻术，那就只能使用瞳力释放。即便威廉因为个人经历，写轮眼成长地很快，但是动用瞳力都不会是一种舒服的事。
听见前面有动静，威廉立即戒备并看向前方，没想到来者是张楚岚与老天师。看来窦梅终究还是惊扰到了老天师。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要不你们重新来过？”
“不必了。”老天师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早已没了声息的窦梅，表情并未有什么变化：“敢问我的师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