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街维护通道的出口隐藏在潟湖边缘一处废弃的货运码头背面。锈蚀的铁门向外推开时,铰链发出尖锐的嘶鸣。清晨的海雾还未完全散去,湿冷空气裹挟着咸腥水汽扑面而来,瞬间在皮肤上凝结成细密水珠。
赞妮站在门内阴影里,停顿了三秒。银白色的长发重新梳理过,每一缕都归拢到耳后,用一枚简单的黑色发夹固定。发丝根部仍有些潮湿,但表面已恢复干爽顺滑。身上的衣物更换为标准的埃弗拉德金库职员制服: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红色领带,深灰色外套搭在小臂。衬衫最上方的纽扣扣紧,领带结端正地抵着喉结下方。外套的布料厚实挺括,足以掩盖衬衫下可能存在的任何褶皱或异常轮廓。
她迈步走出铁门。鞋跟踩在码头腐朽的木板上,发出空洞的“咚咚”声。脚步节奏均匀,不快不慢。但仔细看,能发现步伐的幅度比平时略小,双腿内侧的肌肉保持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轻微紧绷,仿佛在抵抗某种不适,或是防止什么东西从腿间滑落。
走向码头尽头停泊的小型私人渡船。登船。引擎启动。
船舱狭窄的空间里,只有引擎的规律嗡鸣和水流拍打船身的哗啦声。赞妮站着,左手扶着舱壁。身体随着船身轻微摇晃。每一次摇晃,双腿之间都会传来一种明确的、无法忽视的感觉。
那里贴着东西。
不是胶带缠绕腹部,而是更下方,更私密的位置。一片宽幅的、黑色的医用弹性胶带,从会阴前部贴起,向后包裹,紧紧覆盖住整个阴部入口,两侧固定在大腿根部偏内侧的位置。胶带的边缘处理得极其平整,被仔细地压紧在皮肤上,确保不会在行走或衣物摩擦下卷边。
胶带的表面干燥,但紧贴皮肤的内侧,却能感觉到持续的、温热的潮湿。那不是汗水。是更粘稠的、混合着某种特殊腥膻气味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缓慢、持续地渗出,被胶带的吸湿层吸收、锁住。胶带施加的压力恰到好处足够紧,能有效封堵,防止任何液体滴漏;但又不会紧到阻碍血液循环或引起剧烈疼痛,只是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闷胀的异物感,以及随着动作而产生的、布料边缘与敏感皮肤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痛。
这胶带是离开前,福莱克斯亲手贴上的。
记忆的画面在引擎单调的嗡鸣中自动回放。
书房地毯上,最后一次深顶后的短暂静止。他的手掌还按在她汗湿的腰侧,五指深深陷进皮肉。呼吸喷在她后颈,滚烫而沉重。然后,他退出来。粘稠的混合体液随之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带来一阵冰凉的滑腻感。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伸手从沙发旁的矮几抽屉里拿出了那卷黑色胶带和一小瓶医用粘合喷雾。动作熟练,仿佛做过无数次。
“抬起来。”他的声音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沙哑,平静,不容置疑。
她的身体因长时间的性交和疲惫而沉重,反应慢了半拍。
下一秒,他的手掌拍在她臀侧,不重,但足够让她身体一颤。“腿。”
她咬了下嘴唇,屈起膝盖,将双腿分开一点。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湿漉漉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
喷雾罐按压的声音。微凉的雾状粘合剂喷洒在会阴附近的皮肤上,带着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然后,胶带卷展开的声音。他的手指指节粗粝,戴着黑曜石戒指捏着胶带一端,精准地贴在她阴部最前端,然后向后拉,覆盖住整个入口,向两侧大腿根部延伸、按压、抚平。他的指尖在按压时毫不留情,确保每一寸胶带都与皮肤紧密贴合,没有任何气泡或褶皱。整个过程迅速、高效、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如同在进行一项精密的外科包扎。
贴好后,他的手掌按在她小腹下方,施加压力。胶带下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内部传来一阵饱胀的闷痛。
“夹紧。”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别让东西流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