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沉入黑暗,但其他感官却被无限放大。福莱克斯的呼吸喷在她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上,温热、潮湿,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侵略性。他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按在她大腿根部,指腹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将她以一种屈辱的、完全敞开的姿态固定在沙发边缘。然后,他的嘴唇落了下来不是预想中私密处的直接侵犯,而是先落在了她小腹下方、耻骨上方那片修剪整齐的银灰色毛发上。
那触感轻柔得近乎诡异,带着湿意的温热,缓慢地游移,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在进食前的嗅闻与标记。这种刻意放缓的、带着玩弄意味的轻柔,与记忆中那场粗暴、漫长、毫无间隙的初次侵犯形成了尖锐到刺骨的对比。这对比本身就像一根淬毒的针,猛地刺穿了记忆深处那个早已化脓、却从未真正愈合的伤口。
记忆的闸门再次轰然洞开,这一次,涌出的不是零散的片段,而是几乎要将她溺毙的、粘稠而漫长的黑暗时光。
依旧是那间实验室。惨白的无影灯永不熄灭,将冰冷的合金墙面和地板照得一片死白。空气里消毒水、臭氧和新鲜机械润滑油的气味浓烈刺鼻。她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身体被贯穿的剧痛还未平息,那根滚烫、坚硬、尺寸骇人的异物就开始了抽动。
最初的几十下,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血肉被强行摩擦、撕裂的清晰痛楚。温热的血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浸湿了廉价的深灰色连裤袜那袜子裆部早已被他徒手撕开一个破洞,粗糙的化纤断裂边缘摩擦着娇嫩红肿的皮肤,火辣辣地疼。他的撞击有力而规律,每一次深顶都将她瘦削的身体狠狠砸向背后的金属墙,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与她喉咙里挤出的、破碎不堪的呻吟和呜咽交织在一起。
时间在纯粹的痛苦中失去了刻度。也许过了一个小时,也许更久。疼痛开始从尖锐变得麻木,仿佛下体那被反复贯穿的部位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块无知觉的、被使用的肉。意识漂浮起来,冷漠地俯视着下方这具被钉在墙上、承受着持续侵犯的躯体。制服背心被扯得歪斜,露出半边胸脯,乳尖在冰冷的空气中硬挺着,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持续的身体刺激。
他停了下来。但没有退出。那根东西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撑开着饱受蹂躏的通道。他松开了钳制她肩膀的手,向后退了半步,但下半身依旧紧密相连。他低头,审视着两人结合的部位那里一片狼藉,鲜血、透明的爱液(或许只是润滑)和撕裂的连裤袜纤维混在一起。然后,他抬眼看她。
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银发被汗水和泪水浸透,一绺绺粘在脸上和脖子上。眼神涣散,嘴唇红肿破裂,微微张着,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他伸出手,拇指指腹粗暴地擦过她的下唇,抹去一丝混合着唾液的血迹。然后,他再次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他自身的气息,舌头蛮横地挤进她毫无抵抗的口腔,翻搅,吮吸,掠夺着所剩无几的空气。与此同时,停歇的腰身再次开始动作,由慢到快,由浅至深,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循环,就此开始。
他仿佛不知疲倦,也没有尽头。每一次短暂的停顿,都只是为了调整姿势,或者灌她一点水,让她在极度疲惫中强行提起精神。然后,侵犯继续。
姿势在不断变换。他将她转过身,面朝冰冷的金属墙壁,从背后进入,撞击的力道让她的额头和前胸一次次磕在坚硬的墙面上。他将她放倒在冰冷刺骨的合金地板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以更屈辱的角度深入。他甚至曾坐在一把金属凳上,让她面对面跨坐上来,被迫自己上下移动,而他的双手则牢牢掐着她的腰,控制着节奏和深度。
但无论姿势如何变换,那根东西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它仿佛成了一个永恒的、痛苦与侵犯的象征,深深楔入她的体内,宣告着绝对的占有。她的下体从剧痛到麻木,再到因为持续摩擦和偶尔注射的药物而产生一种扭曲的、不受控制的快感反应,肿胀灼热,感觉早已不是自己的器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