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素毓似笑非笑地掂掂手中的牛角,继续用漫不经心的回气回答道:“是吗?我以为,想让我避开它们,应该是青牛王你的事。”
青牛王嘿嘿一笑,他不仅身上的皮厚,脸上的皮也很厚,被凌素毓戳破心中所想,一点也不脸红。
它继续说道:“仙长太能理解我了。
我确实不想让你碰到它们,但我不是怕个万一嘛,我稍一闭关,就有小牛儿来找仙长不是。
所以,我尽量约束小牛儿们,还请仙长手下留情。
我这牛儿们如果损失太多,左右两边的过来抢领地,我也不好应付。”
老青牛看看满山青翠,还有涧边那棵红豆果,感慨地说道:“这满山的果香花艳,我们牛儿们如果离了这里,不知要死伤多少!”
凌素毓暗骂老青牛奸诈。
这话不是求情,但对她来说,却胜似求情。
老青牛带着一群小牛儿们离去。
凌素毓一脚把一颗涧边的小石子踢进水里,郁闷地去挖下石壁上的那棵红豆树,塞进空间里,继续扛着锄头边挖边前行。
也许老青牛对牛群的约束力还不错,一直到走出老青牛的领地,再没有小牛儿来找她的麻烦。
凌素毓转过身挥挥手,继续向前走去。
前方,是云狮的领地。
多年来,云狮一直和青牛是死对头。
准确来说,是云狮一直想拿青牛打牙祭,尤其是青牛王。
它是七阶初期,青牛五是六阶巅峰。
如果它能吃了青牛王,或许能助它和或一个小阶。
可惜老青牛王太狡猾,多少年来,它都没嫌老青牛王的肉又老又柴,可老青牛王愣是躲过它一次又一次的捕杀,有一次还一牛角刺穿它的腹部,害的它养了近万年的伤。
它一次又一次地反省自己,当次是太大心了,以为青牛王那个懦弱的样子,就该是它嘴里的一块肉,没想到老青牛的皮竟然那么厚,血条那么足。
它咬住了牛屁股,被老青牛拖着狂奔了八万里,一直拖的它牙口都酸了,被老青牛找准机会甩了下来,又趁着它牙口酸,一牛角刺穿了它的肚子。
当时要不是它跑的快,反要被老青王给干死了。
说起来真丢脸啦,丢尽了它堂堂云狮一族的脸。
丢的它近万年都躲在洞府里不敢出门。
现在,它的伤彻底好了,该是和老青牛王算算总账了。
哪知,老青牛王个没出息的,为了防着它,竟然连个仙人大摇大摆地在它的领地里连挖带采,它都放任不管。
老青牛王不管,它可要管。
这个仙人一看那歪瓜裂枣的长相,就知道没啥来历。
可笑老青牛王竟然不管。
呵呵,一个九天玄仙初期的仙人,虽然不能象老青牛王那样送它晋升一小阶,但打打牙祭也是好的。
凌素毓一脚踏进云狮的领地,就感觉到前方传来的浓浓恶意。
她假装不知道,安步当车,继续一路又采又挖。
前方,两山夹一沟,沟底有条河,河边有一条小道。
小道的两边,长有许多的仙植。
河里,还有一条又一条两寸左右长短的小柳条鱼,成群结队地在河水里游过。
两边的峭壁上,长有许多喜欢阴湿环境的仙植。
凌素毓一抡玉锄,就冲到山沟里,一锄头就刨起一棵玉百荷装进玉盒里。
看了一眼山沟的前方,除了潺潺的流水声,没有任何的动静。
也许云狮是觉得应该让她再进沟一点吧。
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