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素毓细听。
心中沉吟。
她离金珀城远着呢。
以她现在的行进速度,少说还得十多年才能进城。
但现在,她似乎得改变行进方式了。
寒家遭此一难,以寒若身为皇后的敏感,肯定能猜到是有人想搞垮寒家,进而拉下她。
她一死,她的儿女只怕都得死于非命。
寒若能修炼到仙王,自然不是个笨人,肯定会反击的。
而敌人明显是冲着她的建木来的。
她更不会把建木交出来了。
凌素毓不再进山林历练。、
正好,她也需要闭个小关整理一下。
接下来的时间,凌素毓就在这个叫做洛溪的中等仙城租了个洞府闭关。
可能她是重修的原因,没有任何的壁垒,修炼的极快,稍稍闭个小关,就已经是九天玄仙中期。
算算她和寒若皇后的差距,一个仙王巅峰,一个九天玄仙中期,还差着两个大阶一个小阶呢。
实在不是对手啊。
这一天,凌素毓出关,又进了茶楼听书。
这一次,说书人的内容变了。
不再是数落寒家的叛国投敌,而是巫族人仗着圣女得国君宠爱,为非作歹,杀人夺宝,抢夺别人的资源,被人告发了,通判徐文正禀公执法,把巫族人抓了很多,包括那巫族圣女的父母兄弟,通通都抓了。
巫族圣女巫冉儿,可是他们戒历国的国师,一手占卜术,数次为戒历国解危度困,功劳不在皇后之下。
哪知,巫族人这么拉垮,太给国师巫冉儿丢脸了。
就在说书人再次口沫横飞的时候,底下听书的一个人大喊:“老文啦,你的消息落后了,我告诉你啊,最新消息,我们的国师怀孕了,怀的是我们国君的,宫里面已经证实了。”
一句话说的台上台下都安静的落针可闻,说书人的板木还拿在手里,一时间不知要不要落下去。
坐在角落一张桌上的仙人问出大家的心声:“真的假的?”
那人说道:“那还有假,我刚接到的消息,听说国都里都传遍了。我还告诉你们啊,寒家啊,是被冤枉的。原因嘛,就在我们国师的肚皮里,哈哈。”
“不是吧,我可听说,寒家是有人被下了大牢,还被判去污仙城。”
“家族大了,总有几粒老鼠屎。
那巫家可不比寒家,从上到下,就没好的。
巫家,可是杀人夺宝,抢人族地,被告发的。
是整个巫家人都参与的。
这个案子,可是徐通判断亲审的。
徐大人你们还不知道吗?当年硬是把左右俩太傅都给拉下来的,出了名的刚正。”
“那是,你这意思,是我们国师想挺着肚子上位,故意整寒家的?”
“整个国都的人都是这样说,听说啊,我们那国师,可是连他们巫族的圣灯都不承认的,是个假圣女。”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可是听说了,圣灯虽然不承认,但我们国师可比前任圣女厉害多了。连巫族人都说,是前任圣女对圣灯搞了鬼,所以我们国师才点不亮圣灯的。”
“这你也信!那圣灯之所以是圣灯,都是祖上传下来的,必须是真正的圣女才能点亮。我们国师点不亮,就证明她不是圣女。”
“不是不是,我可是听说了,巫族的圣灯,每次圣女诞生,都会有显示。
那显示确实出来了,巫族老圣女也承认了。
自那圣灯显示以后,我们国师的占卜之术就突飞猛进,连着占卜出几件大事。
可能是圣女血脉觉醒不完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