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冷硬了下来。
他不能答应去救一个要害死他女儿的人。
太羲扯掉李晴晚的手,冷声吩咐道:“钟队长,看住神皇府,从今天起,神皇府闭门,任何人不得进出。”
李晴晚一听这话,当场就发了疯。
她抻长手挠向太羲的脸,尖叫道:“该死的,你给我去救烟儿,你给我去救烟儿,我没你这个不孝子,你给我去救烟儿,去救烟儿啦~~~~”
太羲挥开李晴晚的手,愤怒地冷喝道:“够了!”
李晴晚哪里肯听,她疯了一样地怒吼,拼命扑向太羲:“羲儿,羲儿,娘求你,你救救烟儿,救救烟儿!烟儿若死了,娘也不活了。
你天天不在府中,是烟儿陪着娘亲。
她对娘亲,比羲儿你还要孝顺啦。
偌大的神皇府,娘亲就烟儿一个说话的,这几十万年,你知道娘亲是怎么活的,怎么活的,全亏了烟儿陪着娘亲啦~~~~”
太羲怕李晴晚跌倒,只得扶住她。
李晴晚再次抓住太羲,痛哭失声地捶打着太羲的胸膛,哭喊道:“羲儿,求你了,娘求你了,娘亲不能没有烟儿。
她对娘亲,比你这当儿子的还要孝顺十倍百倍。
娘求你一定要救救烟儿,救救她啊。
娘发誓,只要烟儿回来了,娘就把她关在府里,再也不放她出去,求你救她,求你救她啊~~~~
她一个人在外孤零零的几十年,她该怎么活啊~~~~”
太羲闭闭眼,想起凌素毓愤怒的如同刀子一样的眼神,冷声说道:“母亲,你可知李寒烟为什么会去太清山?”
李晴晚已经彻底崩溃,她泣不成声地说道:“还能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你那个野种!要不是她,我烟儿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跑到那鬼不拉屎的地方……”
太羲愤怒地再次推开李晴晚。
这次发,李晴晚被太羲推倒在地上。
太羲想伸手去扶,却被李晴晚接下来骂凌素毓的话给止住了。
李晴晚骂的极为恶毒,一口一个贱婢,一口一个野种……
太羲气的发抖,那是他的女儿,没做过任何错事的女儿,只因为李寒烟要挖她的血脉,就被母亲这样辱骂。
母亲,已经不可理喻!
他示意绿萼和红蕊扶起李晴晚,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躲过她伸过来的手,转身就离开了神皇府。
李晴晚疯了一样地追到神殿门口,拼命要闯进去。
门口的守卫不敢伤了李晴晚,只得用力架住她。
李晴晚想召出本命剑杀了几个侍卫,却只能召了个两手空空。
她猛然想起本命剑已经被儿子毁了。
这让她更加疯狂,手中仙元狂涌,就要对几个守卫痛下杀手。
神殿的侍卫队长无奈,只得用仙元缚住疯狂挣扎怒骂的李寒烟。
太羲痛苦地揉着眉心,吩咐把李晴晚送回神皇府。
回了神皇府的李晴晚,知道进不了神殿,见不到儿子,待侍卫队长的仙元一松,就一道仙元斩在自己的手臂上。
她本想奋力一斩,斩断手臂以示决心的。
可剧烈的疼痛,使得她仙元临身时收了劲,只是划破了皮肉。
就算这样,也吓坏了神殿的侍卫队长和神皇府的一干仆役侍卫。
太羲听到神殿侍卫队长的汇报后,只感觉到深深的疲惫。
都说知儿莫若母,可知母也莫若儿啊。
他知道母亲这是怕疼又怕死,只想拿自残这事儿来吓唬自己。
他命令侍卫队长转告绿萼和红蕊,老夫人受伤了就喂疗伤丹,不必来禀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