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羲神皇冷冷地看着李晴晚:“李寒烟有损我神皇府威仪,必须驱逐。母亲若是想她,可去李府与她相伴。”
李晴晚一噎。
她偷瞄了一眼儿子。
太羲面沉如水,吓的李晴晚把一肚子的呼天抢地全噎回肚子里。
太羲……这是生大气了?
李晴晚心一横,张嘴又想哭闹。
太羲神皇向着院外喊了一声:“来人!”
钟队长带着几个侍卫闪了进来。
太羲神皇说道:“送老夫人去李府。”
李晴晚大惊,她突然想起,她的儿子是神皇,是杀伐果断的神皇。
她这是踩到儿子的底线了!
钟队长对李晴晚一躬身道:“老夫人,请!”
李晴晚惊慌后退道:“不不不,我不去李府,我不去李府!”
她心里很明白,她惹了儿子生大气,如果她这时候敢闹着去李府,儿子极有可能放任她住在李府,不到她死,绝不会接她回来。
她心里清楚的很,别看那李寂天天说着一家人,天天喊着她大侄女,真到她没用时,第一个抛弃她的,绝对是李寂,绝对是她的娘家人。
太羲神皇跨前一步。
李晴晚一喜。
她就知道,她的儿子还是孝顺她的,刚才这样说,只不过是想表达生气,想叫她退步,不要闹着叫李寒烟回来。
不不不,她一定要闹,她必须要闹。
李寒烟才是她最亲的人。
太羲神皇淡淡地负手而立。
钟队长看看太羲神皇,又对李晴晚躬身行礼:“老夫人,请跟属下走。”
李晴晚刚张开嘴哭出一半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半张着嘴,面容极为怪异地看着儿子,那眼里的小得意还没来得及掩藏。
太羲神皇看在眼里,心中极为失望。
不知道从啥时候起,那个细心呵护他,温柔哄着他的母亲,变成了一个想方设法从他这里讨好处要利益的母亲。
而他,总想着幼年时,那个在他修炼累了,历练受伤了温柔呵护他的母亲,一次又一次地纵容了母亲的贪婪和妄为。
他不相信,李家想害他女儿的事母亲会不知道。
母亲,只不过是想留个李家的种,才假装不知道罢了。
他甚至有点寒心地想,没准母亲还在后面推波助澜了。
只不过,他不敢掐算罢了。
真要掐算出来,让他如何面对母亲。
李晴晚惊叫一声,扑向太羲:“羲儿,羲儿,母亲不去李家,母亲不去李家,母亲只剩八百年了,母亲要守着你。”
太羲神皇身子一侧,李晴晚扑了个空,她心里更加惊慌。
她吓的哭出了声:“羲儿,别赶母亲走,母亲舍不得你,母亲只剩八百年了呀,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呜呜呜呜……”
这次是真的哭了。
太羲神皇还是不出声。
他的母亲他知道,不叫他彻底绝望,她绝不死心。
钟队长带着两个侍卫跟上李晴晚一步:“老夫人,请别为难属下!”
李晴晚惊慌抬头,看看太羲神皇,看看太渊,又看看钟队长和几个侍卫,吓的往屋里跑,尖声大叫道:“不不不,我不去李家,不去李家,羲儿,别赶母亲走。”
太渊一闪身,挡住了李晴晚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