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渊气的一巴掌挥向李晴晚:“贱人,你李家全是贱人。”
太羲护住李晴晚,任太渊的一巴掌打在他胸膛上。
凌素毓冷笑一声。
从凌逍手里抓过李寒烟,一道煅魂火烧在她身上,烧的李寒烟当场就惨叫出声。
李寒烟的惨叫,疼在李晴晚的心上,她厉吼一声,喷出一口血,逼着太羲快救下李寒烟。
太羲冷冷地看着李晴晚道:“母亲,李寒烟想杀我的女儿,那可是你的亲孙女!你竟然还想要我救李寒烟!”
李晴晚死死地抓住太羲神皇的胳膊,哭叫道:“那不是没杀成嘛,你快救救烟儿,你快救救她呀,娘求你,娘求你了!”
李寒烟在煅魂火中惨叫:“姑姑救我,太羲哥哥救我!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快救我呀!”
太羲看向凌素毓,沉吟了一下说道:“你直接杀了吧,没必要折磨她。”
凌素毓冷笑道:“直接杀了她,你知道我如果落在他们手里,抽取血脉时我会受什么罪吗?”
太羲语塞。
太渊怒喝道:“煅魂,必须煅魂!
李寂个畜生玩意儿,抓了毓儿的大姨和徒弟,想逼着毓儿去救他们,就给他们用上了煅魂!
该死的,他们怎么对待我毓儿,我毓儿就怎么对待他们,谁来也不好使!”
李寒烟还在拼命尖叫,求李晴晚和太羲救命。
李晴晚心如刀绞,再次吐了一口气,她哀求着太羲:“羲儿,救救烟儿,娘求你救救烟儿!她不是没抓到凌素毓嘛,她没找到她啊~~~~”
太羲扶住李晴晚,一字一顿地说道:“母亲,杀人未成,不代表她没犯这个罪!”
李晴晚一句话也听不进去,只哭叫着太羲去救李寒烟。
太羲深叹一口气,袖子一卷,把李晴晚卷走。
临走时,他看看凌素毓。
凌素毓冷冷地回视着他。
太羲无奈,深叹一口气,身形一闪就消失了。
太渊轻叹口气。
上次儿子说到孙女时,父女俩的关系虽然说不上好,可也不算太坏。
这下子,全被死老太婆给搅和了,估计要想缓和,还得另想办法了。
他心里明白,孙女这是憋了两千多年的委屈和痛苦,不叫她发出来,这事儿就不算完。
还好太羲个臭小子今天让了,没和孙女对着干上。
要不然,真的要成父女对决了。
凌素毓在太羲神皇走的时候,心中忽然对父亲有那么一丝丝的愧疚。
自从父亲她后,就一直在为她打算。
见到她后,更是完全地迁就她。
可是,有李晴晚和李家在,早晚都是她的祸患。
李寂不会死心,李寒烟也不会死心。
他们会一直想办法抽取她的血脉。
李晴晚会无条件地帮着李寒烟抽取她的血脉。
她防不了那么多。
只有千日作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尤其这个贼还是个家贼。
自古家贼最难防,必须趁早除掉。
所以,父亲想在中间和稀泥,想要她忍李晴晚七百多年,她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