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完这些，凌素毓出了空间，很从容地清理冰蛟的巢穴。
这一清理就让她大喜过望。
碎星剑感觉到了那最后一块碎片，从凌素毓的丹田飞了出来，直接扑上那块碎片。
碎片根本就来不及挣扎一下，很快被碎星剑融合。
融合了最后一块碎片的碎星剑，整个剑身发生了变化。
他不再黝黑沉重，而是闪烁不定。
整个剑身都是虚幻的，如同无数的光点组成。
凌素毓的识海里，那个久未现身的身影又缓缓走了出来。
他的手中，拿着一把同样虚幻的碎星剑。
只见他轻轻一挥，满天的星斗如流星一般坠落，空中，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无边的空寂……
凌素毓手握碎星剑。
还好，碎星剑看着虚幻，但握在手里却是实质的。
她像识海里的那个身影一样，碎星剑轻轻一挥。
冰蛟的巢穴如被切碎的豆腐一样，全都碎了。
暗河的顶部……塌了！
凌素毓大惊失色。
只来得及感觉到识海里那个身影不再像以前那样走进识海深处，而是消散了，如同那消失的满天流星一样，消散了。
不过，她来不及感受这些。
她急忙一挥碎星剑，施一招“星芒幻阵”，先把倒塌的暗河顶部给撑起来再说。
她还有徒弟在暗河里呢！
凌素毓急忙一闪身，来到保护两个徒弟的防御阵前，先放出徒弟。
然后，她冷冷地喝问冰蛟：“契约，死，二选一。”
冰蛟眼看着前方它的巢穴倒塌，知道它已经一无所有。
它不想死，它活到九阶巅峰，真的不想死。
它不甘地闭上眼睛，绝望地说道：“……契约！”
凌素毓喝道：“祭出你的神识！”
冰蛟不甘地祭出神识。
凌素毓命令叶辰东：“去，本命契约它。”
冰蛟大惊，急忙睁开眼睛：“不不不，我是要跟你契约，我要跟你本命契约。”
凌素毓放出凌玄，冷笑道：“跟我本命契约，不，我有本命契约伙伴了。”
冰蛟绝望地看着，这是一只神兽白虎。
他不甘地喃喃道：“可我，可我现在有青龙血脉啊！”
凌素毓淡淡地说道：“你就算是有青龙血脉，也是后天而来，我能叫你成长为龙，但你永远成不了青龙。
你不明白，四大神兽和四大凶兽，都是天生地长，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这只青龙蛋被你炼化，天地只会再孕育一颗青龙蛋，不会叫你变成青龙。”
冰蛟看看叶辰东，终是闭了嘴。
凌素毓笑道：“你俩契约，会相辅相成，他是水灵根，你是冰蛟，有你相助，他可以成为冰灵体，到时，你们可以一起闯荡仙界。
别以为你成了龙飞升仙界就可以仙界任你游了，据我所知，仙界比玄霖大陆残酷一万倍。
仙人们除了长生，也就只剩享受仙生这一点追求了。
他们对低阶仙人和仙兽的奴役，只会更狠。”
冰蛟的竖瞳闪烁不定。
仙界是这样子吗？
和它想的不一样。
凌玄嗤笑道：“想啥呢！小小一个玄霖界都争成这样，所有人都想去仙界，上去了还不打的更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