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修士摇摇头:“这次不一样,城主家的少爷自己跑季家去求婚了。”
凌素毓不明白沙岗城的情况,呵呵笑着。
年轻的修士突然抬起头,愤愤地说道:“这日子没个头,我看我们还是去合兴城,说不定路上也能摘点秋风炸。”
年长的修士惊慌地一掌拍在年青修士的头上,怒骂道:“胡咧咧什么,吃个灵果都占不住你的嘴!”
年轻的修士也惊慌起来,看了凌素毓一眼,不敢再说话。
凌素毓想起在合兴城听到的传说,低低地苦笑道:“说不定去了合兴城,合兴城又成他家的了。我们这底层修士,还是能跑多远吧。”
两个修士面上神色稍安,年长的迟疑道:“你也听说了?”
凌素毓又递了两个秋风炸给他们,左右看了看,轻声说道:“咱们沙岗城,谁没听说呢。”
年轻的修士又愤慨起来:“天罡宗真是眼瞎,竟然叫这么个祸害当了一峰之主,害苦了我们一城的修士。”
凌素毓含糊地说道:“是啊,是啊,可怜我们沙岗城,本就贫瘠,又盘剥的这么厉害,真是没了活路。”
年长的修士垂下肩膀,长叹一声:“有什么办法,人家会生,生了个姑娘嫁个峰主,一家子就抖起来了。”
年轻的修士气的直咬牙:“那姓米的一家子长的也都小眼睛阔嘴的,我就不信他家姑娘能好看到哪里去,那峰主真是不长眼睛。”
凌素毓突然想到师母米晓莉。
“米”这个姓的人真的不多。
修士在每次晋一大阶时,都能把容颜美化一次,但看小师妹那细长的眼睛,应该是遗传了师父或师母的长相。
三人又说了会儿话,年轻的修士大概是没卖出货,心里愤恨,一直痛骂着米城主一家子。
原来,这段时日,米城主说是沙岗城的税收没收够,所以又提高了半成,原本能卖两块灵石的一袋子灵药,现在本钱都收不回来,他只能把灵药先收回来,过段时间再进沙岗城看看。
年长的修士说起从前,那时候沙岗城的城主还不姓米,当时的税收比现在要低一成,也从没听城主喊着税收没完成。
凌素毓附和着两个修士的话,吃完了两个秋风炸后,三人分别。
凌素毓继续往沙岗城走去。
她突然想劫了城主府。
行到一个小树林边,凌素毓假装进了小树林,实际上却是闪身进了空间,把空间吊挂在路边的树梢上。
有两个从城外采药的修士疲累地从小树林边经过。
凌素毓轻轻巧巧地把空间滑落到一个修士的衣领上。
两个修士一路低声谈论着这次出城的收获,随着人流进了城。
行到一个小巷子时,凌素毓操纵着空间滑落到地上,眼瞅左右无人,她变幻成一个小个子男修,身穿一套葛麻布衣,幻化的极像沙岗城本城人,闪出了空间。
时近黄昏,沙岗城里极为萧条,凌素毓买了一份地图,根据地图所指,向着城主府行去。
她如同一个暮归的城民,不紧不慢地走着。
围了城主府转了一圈后,天色黑了下来,沙岗城要宵禁了,各处响起了梆子声。
凌素毓行至一个转弯处的时候,正准备贴上隐身符的,就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喧闹。
“公子,您将来是我们的少城主,那翟家竟敢对您不敬,还撕破了您的法衣。公子,你一定要禀告城主,狠狠地责罚翟家!”
“这事儿不能告诉城主,城主说了,这段时间要多收点税,严防城里的刁民们闹事,都提前告诉公子这几天行事要低调,万事都等这几天过了再说。”
“对对对,这事儿不能告诉城主。”
“那我们公子的法衣就这么白白被翟家那小子撕破了?”
“哪能呢,翟家那小子被我们公子打了一掌,估计没半个月都爬不起来,我们公子可没吃亏。”
……
凌素毓听出,应该是城主的儿子在外和人打架,现在可能是回府。
她心思一动,再次闪进空间,趁着众人经过时,攀在一人的衣袂上,随着众人进了府。
回了城主府的米乐宝,沉浸在白天痛揍了一顿翟锦虎的快乐中。
他时不时地挥拳踢腿,得意地大笑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