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队长被历成法一通马屁拍的舒服,忙叫在护卫处的两个手下:“你们快去点一队人来,本队长亲自带队,黑仔,你们五个辛苦一点,跟着去,逮住那五人,镇长的赏赐少不了你们一份。对了,那几人什么修为?”
历成法暗笑,连敌人的深浅都没摸清,就敢下手,真是找死,他面上却是恭敬地回答道:“应该不高,还不会御剑,真要是筑基了,哪还打一阶的红纹鱼,早就去深海里打二阶的大红鱼了。”
陈队长连连点头:“对对对,大红鱼可比红纹鱼值灵石多了。快快快,调一队兄弟来。你们两个,动作还不快点,磨磨矶矶的!”
凌素毓暗赞,真不愧是莫宗主亲点来守护龙家兄妹的人,这见闻广博的,见机之快的,她还真是赶不上。
几句话就骗出一队人,他们去平港城的人头数一下子就凑够了。
陈队长点齐一队人,来到海边沙镇长的船队处,兴冲冲地喝令开出三艘大船,他们要进海里抓捕几个逃奴。
看管船队的人不敢耽误,很快就派出三只大船。
船行半日,岸上已经看不到船只了,附近的渔船看到沙镇长家的大船也纷纷躲避。
很快,海面上就只有陈队长带出来的三只大船了。
历成法带龙飞艳上了一艘船。
历成林带龙飞虎上了一艘船。
凌素毓独自对付一艘船。
他们已经筑基,有筑基修士的威压,对付一船的炼气修士很容易。
凌素毓这半天听多了他们欺压害死渔民的事,也知道好多个来海边历练的修士被他们或杀或卖,心中怒火万丈,二话不说,把为首的两个队员搜了魂,再把其他的十多人全部杀死,也不用毁尸灭迹,收了他们的储物袋和手中的刀剑后直接推进海里。
另两艘船上的动作也很快,陈队长带出的三十多人全部杀死。
历成法历成林收起另外两条船,凌素毓也收起一艘船,换了个小船,几人开始返回。
历成法笑道:“还不错,白得了三艘船,这三条船都有是二品的法宝,我们可以自己驾船去紫雷泽了。”
凌素毓摇摇头:“我们进城,杀了那沙镇长,说不定他的储物袋里有更好的。”
历成法点点头:“说的对,都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南海这边的修士一般都比我们内陆的富,我们去抢他的。”
龙飞艳狂点头:“抢他的,反正他都是不义之财。回头,我们从紫雷泽回来时,再把沙湾镇上的镇长府给抢了。”
回去的路上,五人分成了两拨,历成法兄弟俩走在前,凌素毓带着龙家兄妹走在后,全都幻化成当地人的模样,分乘两辆马车,向着平港城走去。
行了三天后,五人终于进了平港城。
明天就是城主幺女的生日了,平港城里很热闹,处处张灯结彩。
凌素毓五人拿着沙湾镇人的身份铭牌,投了两家客栈。
客栈掌柜看到是沙湾镇的,极为客气,言语间极尽恭敬。
凌素毓也摆足了狐假虎威的款,说话拖腔拖调,对客栈是各种挑剔,逼的客栈掌柜给打了五折才罢休。
龙飞艳小声嘀咕凌素毓欺负人。
龙飞虎教训她道:“你知道什么,那帮人,就得这样着做才像。”
凌素毓笑道:“不止,得叫他们都恨沙湾镇的人才好呢。”
龙飞艳点头受教了。
第二天,凌素毓五人换了客栈,这次是历成法独自一人,凌素毓四人一起投店。
这一天是陆锦莲生辰的正日子,一大早,城主府就中门大开,欢迎宾客。
凌素毓五人幻化成沧浪宗弟子的模样,拿出一株三阶的白玉竹,混在宾客中进了城主府。
平港城隶属于沧浪宗,来宾中有好些个沧浪宗的修士,所以没人怀疑他们。
他们慢慢接近了沙镇长,奉承的他极为高兴,一不小心就多喝了两杯,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哈哈,你们沧浪宗的蓝月真人极为喜爱我那个外孙女。
蓝月真人你们知道吧,那可是和沧浪宗宗主关系不一般的,我外孙女说他哥哥受了委屈,蓝月真人很是打抱不平。
我告诉你们啊,就连沧浪宗的秦宗主都有意立我外孙为少城主。
就木家人不识好歹,死占着少城主的位置不放。
我告诉你们,少城主迟早是我外孙的。木家人哪来的死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