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振辉今天为了米晓莉,也是拼了,他气红了眼睛:“师父怎么可能会害你,那是要救你师娘,救你师娘的!”
凌素毓冷笑:“然后呢?我师娘身上就有了我的神兽之血!师父,您或许不会害我,但我那师娘可不一定。”
董振辉怒吼:“不可能,你师娘她不可能害你!”
凌素毓又是一声冷笑:“师父,我师娘这些年害的人还少吗?她从没当弟子是您的徒弟,一直拿弟子当奴隶在用。您当我不知道吗?只不过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我从没计较罢了。”
董振辉气极:“你,你,你,我是你师父,把师父我教你的东西还给我!”
凌素毓怒喝一声:“够了!别拿师父的身份来压我。
我得了您的指点是不错,但您的道侣,您的女儿是怎么对我的!
她们欺压我种灵田,偷领我的份例……
您教弟子,宗门给您相应的酬劳。在我晋升金丹时,宗门已经奖您百万灵石。
说句不该说的话,您做的事,宗门已经结清了您的费用。
您的道侣,您的女儿对我的欺凌,也结清了你我的师徒情份。
原本我是不想撕破脸的,但您一家子欺压了我还不够,还想来害我的神兽。
您我师徒情谊,到此为止,永不来往!”
董振辉本就是个言语木讷之人,被凌素毓一通狂怼,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气的直哆嗦。
陈馨宁见状,急忙要上来做和事佬,她可不愿凌素毓和丹元峰脱离关系:“师父,六师妹,都少说一句,今天的事,就是个误会……”
凌素毓既然开了炮,那就是逮谁怼谁,她怒视陈馨宁道:“你也不是好东西!
你和五师姐大师兄一样,一历练就是便宜占尽,在宗门都找不到人和你们组队。
我好好的一个历练队伍,你和五师姐硬逼着我退出,让给你们。
结果人家一听是你们俩,连我都不要了。
害我也损失了历练队伍,只能请个探亲假独自历练。
我请探亲假时没接宗门任务,师娘领不到我的份例,回来就教训我一顿,那阵势,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
这些事,你们这些占便宜的人忘了,我这个艰难到连传送阵都坐不起的人可忘不了!”
陈馨宁张张嘴,看到凌素毓喷火的眼睛,吓的不敢再说话。
邱兴贵被点了名,但他这几年活的卑微,早没了大师兄的意气风发,同样是脖子一缩,不敢说话。
凌素毓环视一周,对风清扬和白俊宇点点头,纵起飞剑就走了,临走前,给风清扬传音道:“先走了,对不住,搅了你的开峰宴,改天来赔罪。”
风清扬回凌素毓一句:“搅的好,我正愁着怎么撵这几个没脸没皮的家伙滚蛋呢!你可不知道,他们进不了你的凌云峰,正打主意我的清灵峰呢。”
凌素毓微笑,都不愿意伺候米晓莉,可不是打主意要来他的清灵峰安家嘛。
没几天,天罡宗就传遍了凌素毓和丹元峰闹翻了的传闻。
有两个版本。
一是凌素毓不敬师长,翅膀硬了就不顾师父的教导之恩,感慨以后收徒要小心一点,千万别收了凌素毓这种白眼狼。
二是丹元峰做事太过,偷领了凌素毓几十年的份例,还逼着凌素毓当种药的杂役,还要凌素毓的神兽血。
对于神兽血,修真的人有统一认识,都认为不该给。
又不是神兽死了,给了也无所谓。
人家好好的本命契约兽,把血给了你,万一你哪天心情不好。拿着神兽血来害人,那可是一人一兽全得死的。
当然了,丹元峰刻薄的名声在外,传言对丹元峰没好话。
凌素毓因着雪莲的原因,也多的是人记恨她,传言对她也没好话。
凌素毓坐在风清扬的清灵殿里,和风清扬白俊宇分享着传言。
三人都是豁达之人,全都当成笑话来讲。
凌素毓笑着对白俊宇说道:“四师兄,你想在二师兄的清灵峰上起个洞府,还不如来我的凌云峰。
凌云峰几十年的聚灵阵布下来,灵气已经不少了。而且我的凌云殿外有个专门的小聚灵阵,可以帮四师兄在晋升时顺利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