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城主愤怒地咆哮:“杀了,闹事的全给我杀了!”
小吏迟疑道:“城主,人太多了,把我们府门都包围了。”
李城主愤怒地大踏步往外走,经过小吏的身边时,突然闻到一股腥臭味。
李城主大惊,想要一掌拍向小吏。
小吏早已闪身躲过,一步蹿出城主府大厅,向天发了一道响箭。
响箭过后,正在大门口吵闹的人群中突然蹿出几个人,一刀劈在城主府的大门上。
大门上亮起一阵灵光。
蹿出大厅的小吏,几步冲到大门后,伸手就拔下了门闩。
城主府大门打开。
只见和凌素毓在酒楼里吃饭的那两桌人,此时已经换上了黑色法衣,各举手中鬼头刀,呜呜叫着砍向从城主府时冲出来的府卫等人。
为首的瘦高汉子,在小吏的指引下,几步就冲到李城主面前,挥舞手中鬼头刀,刀刀直奔李城主的脑袋。
李城主丹田剧痛,跌跌撞撞地奔向后堂,心想着他的夫人怎么还不来救助他?
他哪里知道,他的夫人此时已经身首异处,他的几个子女,也正被他的一个小妾疯狂斩杀。
小妾边杀边笑,疯狂地笑,笑的流出了眼泪:“爹,娘,大姐,我杀了她,我杀了裴玲,我给你报仇,我杀了她,我杀她的子女。
爹,娘,大姐,我一个也不留,我杀她们给你们报仇。
我把沙漠黑风引来了,我杀了李城主全家给你们报仇!我给你报仇!
哈哈,我给你们报仇。”
话说的很颠狂,人也好像在巨大的仇恨冲击下有点颠狂。
凌素毓只知道这个女人在疯狂报仇,心里被她的仇恨感染,只觉得一阵沉重的悲伤。
她摇摇头,再看向李城主。
他已经被瘦高汉子追上,一刀砍在他后背上,把他欢的跌倒在地。
李城主喊着饶命:“大当家的饶命,大当家的饶命,我把家当全部给你,全部给你,我的东西只有我知道,我全……”
一道灵光闪过,劈在李城主的脑袋上,劈的他脑浆飞溅的到处都是。
瘦高汉子一抬手,一道烈焰烧在李城主的尸体上,转眼就把他烧成了灰,收了他的法宝和储物戒。
小吏一招手:“老大,仓库在这里。”
瘦高汉子一挥手,涌进城主府的盗匪在小吏的引领下,奔向后院,奔向仓库,奔向城主府大厅,很快就把所有含有灵气的东西全部抢光。
后院中,那个小妾还在挥刀狂砍着城主夫人的尸体,瘦高汉子迟疑了一下,吩咐手下放过这个女人。
凌素毓看到,二管家悄悄换了装,混在人群中溜走了。
整个城主府,就二管家和这个疯了的小妾两个人活了下来。
沙漠黑风盗匪显然对合川城极熟,对城主府的产业也极熟,抢完城主府后,直冲大街上,把城中的富户全部抢的干干净净。
瘦高汉子甩出一道红色的响箭,这是通知所有盗匪们撤退的信号。
有个盗匪不甘地说道:“老大,这一城的人,我们还没抢呢!”
瘦高汉子大笑道:“不错了,抢了一座矿山,又抢了整个城主府,今天老子们发个善心,留这一城贱民们。就他们这样子,杀了她们也赚不出二两油。”
一个极会拍马屁的盗匪笑道:“走吧,老大说的对,就这些富家的少爷小姐们,就够兄弟们快活很久的,这些个贱民,蓬头垢面的,看着就扫兴。”
盗匪们沿着南城门撤出。
一个盗匪突然说道:“老大,那个和我们一起在合川酒楼吃饭的修士,不知跑哪里去了,可惜了,他身上应该有不少灵石。”
另一个盗匪点头附和:“今天太混乱,可惜叫他跑了!”
老大不以为意地说道:“跑就跑吧,一个筑基,油水有限,哪有我们抢的矿石值钱。”
一群收获极大的盗匪,押着一群从城中抢出的妇女孩童,兴奋地往前走。
老大吩咐老二和老三:“收队,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