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兰一把抱住凌逍的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凌逍抬头看向张泽兰。
他有点懵。
他不就说了凌素毓的爹嘛。
咋就反应这么大呢？
张泽兰又说了一句：“乖逍儿，你再说一遍，毓儿的爹在仙界？”
凌逍摇摇头：“不在仙界。”
张泽兰一阵失望。
凌逍轻声说道：“神界。”
张泽兰的眼中又迸发出希望，紧紧抓住凌逍的双肩：“你说，毓儿的爹在神界？”
凌逍点点头。
张泽兰高兴地喊着凌易非：“老头子，你听到了吗？毓儿的爹在神界，我们毓儿是有爹的人。”
凌素毓却没有这么乐观。
她早从自己的体质中，猜到她的爹大概极有来历。
她都从下界飞到中界了，她那个爹还没出现。要么是神通不够大，还没发现她。要么就是别的原因，不愿意认她。
真要是别的原因，比如家中有贤妻什么的，说不定她飞升仙界后，不等她去找爹，先得被灭口。
听外婆说那意思，当初娘亲是在历练时被红着眼睛的父亲扑倒的。
这件事情上，娘亲一个小小炼气初期的小修士，哪能反抗得了神智迷糊的神明父亲。
真是一笔没法说的糊涂账。
算了，不想了，那个爹不过是个符号，没尽过一天的责任，她已经长大了，就不去破坏他的完美家庭。
自己带着娘亲和外公外婆飞升仙界后，找个地方隐居下来，开两亩小药园，炼点仙丹，够自己养活娘亲和外公外婆，自己一家子优哉游哉地活着就行了。
凌素毓看到娘亲不说话，马上给凌逍下了禁口令。
她能感觉到娘亲对父亲的抗拒。
看来，得找个机会和外婆好好谈谈。
她已经长大了，早过了需要父爱的年龄，娘亲这些年也从当初的伤害中走了出来，实在是没必要再提那个父亲。
外婆可千万别执着于给她找父亲。
一个有神王体质的神明，和一个下界的四灵根炼气期小女修，真正是门不当户不对，连共同语言都没有。
如果不是出了意外，应该连交集都没有。
外婆可千万别硬往父亲身边凑，别去自取其辱。
事实上，张泽兰是真的想往凌素毓父亲身边凑。
不过，她不是去讨好，而是去责问，责问他为什么那样对她女儿，为什么对亲生女儿不闻不问，由着孩子从一个小杂役一步一步熬过来。
孩子这么多年没有父亲的支撑，娘亲又是个没能力的，他知道孩子过的有多苦吗？他知道孩子每一步走的有多难吗？
他为什么……
张泽兰还在催凌逍讲凌素毓的父亲。
凌逍张张嘴，再指指外面的凌素毓，表示他被禁言了。
凌清华这些年的历练比张泽兰多，也没她那么执着，轻声对张泽兰说道：“娘亲，事情已经过去几百年，几百年的时间，能发生的事情太多，说不定别人根本不知道毓儿的存在，您就别纠结这件事了。”
张泽兰气苦。
她能不纠结嘛！
她的女儿，她的外孙女，这些年哪一个活的容易了！
凌清华眼看母亲神色不对，忙劝道：“其实我们得感谢他给了我们毓儿，这些年，如果不是毓儿，我们说不定早就进入轮回了，凌家，说不定还在澜边城挣扎。您就别纠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