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第十九排架子上一块灰色的玉简，她就感觉到自己想看一看的冲动。
只不过，这种冲动不强烈，她继续往前走。
在一楼转了一圈后，凌素毓就上了二楼。
守楼人看了凌素毓一眼。
每一个来挑功法的弟子，都像她一样，每层楼都仔细转转，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里的玉简。
眼看凌素毓又转到三楼和四楼，守楼人都懒洋洋坐在椅子上，半眯着眼打盹。
凌素毓转了一圈，三楼四楼的玉简虽然少了很多，但没有一块让她心生渴望的，还不如一楼那块灰色的玉简。
她轻叹口气，实在不行，就那块灰色的玉简吧。
听说很多残缺的功法，本身级别很高，却因为残缺的原因，被摆在了一楼。
她这神王体质，应该不会对一块低阶的玉简感兴趣。
守楼人看到凌素毓又下到一步，还是懒洋洋的眯着眼。
外门弟子不容易，精心想挑一块好功法。
他很能理解。
也多的是外门弟子们这样做。
凌素毓往一楼的功法玉简深处走去。
她不死心，继续用心感受着一块块的玉简。
那些飘出来没被她挑中的玉简，这次全都老实地安放在架子上，没飘出来烦她。
可凌素毓还是不敢大意，继续用手捂着眉心。
如果这时候飘出来一块一阶的火球术或水球术，她真是要哭晕在厕所了。
好在，这种事没有发生。
她行到第十九排，那块灰色的玉简再次飘了出来。
凌素毓很犹豫。
她总有种意犹不足的感觉。
认为不该是这一块，应该有更好的等着她。
她坚定地挡开灰色的玉简，坚定地往前走。
据说，越往里面，越是有残缺的功法……
一排排落满灰尘的木架被凌素毓抛在了身后。
守楼人的神识扫了凌素毓一眼。
有点意思。
看来，这个小弟子目标明确，是奔着残缺功法去的。
唉，残缺功法啊，哪是那么容易补齐的。
多少弟子雄心壮志，最后还不是落得个铩羽而归，遗恨终生。
罢了罢了，各人是各人的命。
他只是个守楼人，没义务劝别人莫走险路。
再说了，他就是劝了，别人也不一定听啊！
眼看着一楼快要行完了，凌素毓还没找到一部满意的功法。
她有点迟疑了。
难道，是她的想法错了吗？
难道，她真的挑不到一部满意的功法吗？
她是不是回头去把那块灰色的玉简贴上额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