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203号病房,孟贤盛看到了躺在病**的赵李。赵李眼睛紧闭,一动不动,犹如植物人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孟贤盛看到赵李,不但没有放心下来,心中竟是越加愧疚起来,让他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十多年了,他一事无成,生活拮据,原本两人的美丽未来全都化为泡影,没有什么比这样的失去更为残酷了,现在,赵李又变成了这样,怎不让人心疼?
孟贤盛走到赵李的床边,紧紧握着赵李的手,感慨万千,最后说道:“赵李,其实,你早该离开我的,你要的幸福我一样都无法给你,只会带给你灾难与痛苦,不过你放心,不管以后怎么样?我会用尽全力去弥补你!”说着,哭了起来,泪水不停往下掉。
孟贤盛很是清楚,今天早上是赵李去了他的工地看他,所以才出事的,如果他的命运能够好一下,赵李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了。
一滴泪水滴到了了赵李的手上,在不知不觉中,一道白影从赵李的身体里飘出来,直直进入孟贤盛的体内。
之后,赵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病房的样子,感知到了孟贤盛的手温。
“孟贤盛。”赵李有些吃惊地看到了孟贤盛,旋即又看了看病房,“我,我这是怎么了?”
当赵李发觉到这一切的变化都是自己始料未及不得而知的时候,她想到了孟贤盛,或许孟贤盛会知道。于是,她喊了孟贤盛。
“孟贤盛,你醒醒,醒醒。”赵李温柔的声音在孟贤盛的耳边响起,不过孟贤盛却是在那道白光进入身体时睡着了。
赵李看到孟贤盛睡着了,轻轻叹了口气,自语道:“真是难为你了。”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到了医院里来,不过赵李还是很清楚孟贤盛对自己的关心,心里很感动。
“护士,护士。”叫不醒孟贤盛,赵李只能喊护士了。
于是,病房的门打开了,一个白衣护士走进来,问道:“您有什么事情吗?”
赵李笑了笑,道:“护士,我到底生了什么病啊?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呀?”
护士想了想,拿出了一个硬皮本,翻了翻上面的记录,随后道:“你是因为被砖块砸到头颅,于是晕倒了,我们医院已经给你做了较为全面的检查,呃,这样吧,你既然醒了,我便去把医生叫过来,让医生给你看看吧。”旋即纳闷地走了,想这么怪的病怎么都会不治而愈呢?
赵李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孟贤盛睡觉,嘴角露出一些些笑容。
没过多久,瞿医生走进了203病房。看着病房上的赵李,瞿医生严肃地问:“你觉得头部有什么不适吗?”
赵李摇摇头。
瞿医生又问道:“你还记得在你晕倒之前做了什么吗?”
赵李想了想,道:“我去广场往西的那个建筑工地,然后就是眼前一黑,好像睡着了一样,没有什么感觉,应该就是睡着了。”
瞿医生看了看赵李的眼睛,说道:“你被砖头砸到了,难道不知道吗?”
“嗬,刚才护士说了,不过我真不知道,没觉得疼。”赵李眯着眼睛笑着道。
“哦,是这样,我们给你做了全面的检查,初步判断你的头部没有受到创伤,所以,你可以出院了,不过,要是你回去以后,觉得头部有什么异样或不适,那么我建议你赶紧到医院做检查,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有,这是我的名片,有事找我,好吧?”瞿医生把名片递到赵李的手中,说着便站了起来,一直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些笑容。
“谢谢瞿医生!”赵李从名片中了解到瞿医生的姓名,然后笑着道谢。
瞿医生回转身,很亲切地对赵李招了招手,旋即离开。
“孟屋里西胡同。”赵李对出租车司机说了声,旋即把孟贤盛带上了出租车。
孟屋里西胡同,孟贤盛住的地方,而孟贤盛的住处便是孟屋里西湖同六十五号,是一间仅有着一层,一厅两房的旧屋,虽然不是瓦房,不需要担心漏水的问题,不过因为房子特别旧,所以,回潮很严重,看起来很脏乱。
从医院到孟屋里西湖同,不过半个小时,下了车,赵李付了钱,把孟贤盛背进了六十五号。
“醒醒。”赵李看到孟贤盛还没有醒,便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去熬了点醒酒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