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派出的救护车很快就来到了孟贤盛家中,并把孟贤盛带到了医院。
单人病房里,孟贤盛掩着脸躺在**并盖严了被子。医生刚给他注射了镇静剂,希望他能好好睡一觉。
刘恪医生这时走进病房里,与先前的医生交接了一下,然后走到了孟贤盛的床边,而之前的医生则收拾东西走了出去。
“孟贤盛,你能听出我的声音吗?我是刘恪医生,你记起我来了吗?你把被子掀开来就能看到我了。”刘恪医生轻声说。
孟贤盛没有出声。
“你告诉我,你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那样我就会想到最好的办法来治疗你的脸了。”刘恪医生又说。不过,孟贤盛还是没出声。“孟贤盛,别人你不信任,我,你还信不过吗?我会找到最好的办法去治疗你,我知道你是一个坚强的男子汉,你一定不希望你是这副模样去见你的家人吧?如果是的话,你就更应该拿出勇气来正对这件事,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刘恪医生继续劝导。
孟贤盛把自己藏在被子里,听了刘恪医生的话,隔了一会才说话,“刘恪医生,我知道你是好人,我也不想放弃,可是,我听到刚才的那位医生说了,我的脸是史无前例的,根本就无法治疗。”他吐着哭腔说。
“你不用管他说什么,他没见过你这种病,治不了,但并不代表着你的病真的没有得治啊,你让我看一看,或许我就能治。”刘恪医生劝道。
“我。”孟贤盛有些犹豫。
“不用想了,你知道吗?世界上生活得比你好的人并不比你长得好,你虽然没有好的生活,但若是有好长相,那你还是可以比他们生活得更开心、幸福,你不想今天就让自己开心、幸福吗?”
孟贤盛听后,犹豫了一下就掀开了被子。
“啊!”刘恪医生看了一眼孟贤盛的脸,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原本帅气的面容扭变得很是难看,这样的一张脸似乎勾起了他的什么,脑海中翻出了一页页的记忆。
“我的脸是不是没治了?”孟贤盛见刘恪医生如此惊讶,感到很失望。
“不,也不是,只是这,真的是邝古绝今、难寻其二的病例了。”刘恪医生唇嘴动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孟贤盛的左脸看,十分专心还有些别的意味。
……
“刘恪医生,您又去看那位孟先生了?”刘恪医生从通道走过,被身后的一名收费人员喊住了。
“是啊,这位病人比较特殊,需要我特别照顾。怎么了,你有事情要找我吗?”刘恪医生反问道。
“没有,只是觉得好奇,刘恪医生上次帮这位孟先生付了医疗费,这次又如此关照,我们实在是很想知道您和这位孟先生是有着什么样的关系。”收费人员笑着说。
刘恪医生嘴角微微上扬,他特有的神秘气质表现无疑,然后回答道:“原本他是我的病人,现在,他是我的朋友。”说完,刘恪医生转身走了。
收费人员也不再追问,只在原地呢喃着:“刘恪医生就是刘恪医生,永远都是那么有魅力。”
此时已经是半夜,孟贤盛住的单人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孟贤盛,我来看你了,你还好吧?”刘恪医生微笑着问候道。
“我很好。”孟贤盛躺在**平静地说。这时候的他心情已经没有白天那么糟糕了,即使面对自己的脸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但他此时已经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上了。
“那……”刘恪医生刚要说话,孟贤盛便抢过说:“刘恪医生,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穷光蛋,虽然我现在有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可是我现在这样子,还是连生活都顾不上啊。”
“这你不用担心,你先把病治好,钱的事以后再说。”刘恪医生马上说。
“可是……”孟贤盛还是不敢接受刘恪医生的好意。
“好了,你这个样子,我都没办法专心治你的病了,给自己一点信心,也给我一点信心,好吗?”刘恪医生又说。
“我知道了,刘恪医生,我想打个电话,我的工作都耽误了,我得去和工地的领导说明一下,不然我的工作就该丢了。”孟贤盛说。
“没问题,你能这样想是一件好事,这至少证明了你已经不会再为脸上的病症而苦恼、时时伤怀了。”刘恪医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