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糟糕的就业环境、脆弱的世界、战争、蝼蚁般的人类，魔女说回正事。
“哥哥，摸摸。”
她拉了拉纸鬼白拿过橘子的那只手，力道很轻，透着刚睡醒的怔忪。
枕头边的平板还亮着，屏幕上是正在火爆连载中的《XX殿下的忠犬》。
这些天裸辞在家，这个魔女没日没夜地缠着男朋友要，贪婪又放纵。以致于对方有什么事，都得趁她熟睡才能去办。
她一睁眼，他就会沦为她的性爱玩具。
掀被子挤上床前，纸鬼白先用清洁法术过了遍身体。他不想让外面的脏东西碰到自己的妹妹。
“黧黧又要摸。”手往下，摸进她睡裙边缘，“才过了多久，就又饿了？”
指尖触到一片软滑。
魔女身体像找到了归宿般软下来，很积极地躺回去。她裙底空无一物。睡前才做完，内裤都没穿，懒到了现在。
“想哥哥了。”她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肩，将他拉得更近，凑近脸亲了又亲，吐息喷在他肌肤上：“做梦梦到哥哥又不见了……我找不到你，一直在想你去了哪里……好痛苦……”
纸鬼白眼底涌现一丝压抑的暗火和狂热的迷恋，熟练地找到那粒微微硬挺的蕊珠，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按。
“我在。我的宝贝在这里，我哪也不去。宝贝想我想得这么湿了……是不是等急了？”
“都怪你……”纸夭黧呼吸很快乱了，破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身体绷紧，充满依恋地往他怀里蹭贴，“嗯……要哥哥多摸我…不要你停……”
“好，哥哥摸。”
纸鬼白顺从地加深了力道，快速而熟稔地碾过最敏感的那处。
他满足她。
这娇纵的、磨人的、离了他连自渎都不会的小魔女，每一寸渴望都由他唤醒、喂养、掌控。
她是他的。从小到大，从内而外。
魔女曾经对纸鬼白兴致盎然，也一度对他不理不睬，但她始终是发号施令的那个。
又到了动情时，她被揉得酥麻难耐，推着哥哥的脑袋往下去：“想要……那里……”
“求我。”纸鬼白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依她之前，金瞳开着监控讨甜头，“说，‘哥哥，舔我’。”
“……哥哥。”魔女带着不甘的颤音，“舔我……快点……”
他推高她的睡衣，唇舌一路向下，听令行事的猎犬般俯下身：
“哭哭啼啼地等着我，好乖……”他低声赞叹，整个含住，舌尖快速而有力地拨弄、弹压。
快感累积得很快，纸夭黧眼圈泛红，抓着他的龙角。
“还要…进来。你用手……”她想要哥哥舔着，也要哥哥插入填满。
“给你。”纸鬼白没有折磨她，修长的手指小心没入，感受着饥渴的吸附和蠕动，“都给你……贪心的宝贝，都给你。”
被吞吃的手指浅浅抽送，与此同时，他含住阴蒂的力道加重，吮吸舔弄。纸夭黧迷蒙地沉沦，在灭顶的满足感袭来时像是饥饿的孩子那般哭闹着喊‘哥哥’，过激刹那躬身又瘫软。
她松开了哥哥，但哥哥已经是成熟的哥哥了，他会自己搂回来。
纸鬼白另一只手急切地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痛的欲望，抵住她碾磨，问她要不要。
被龙压着索求以前，魔女是很忐忑的，她总觉得这个疯子到了床上会往死里弄。
毕竟这家伙劣迹斑斑，不亲，非要亲，不给抱，也要抱。
等真的亲密过后，却发现他比她克制得多。
现在推开他，他也只会自慰罢了。求欢失败，他应该反思是不是自己没勾引到位。
龙的攻击性和侵略性好像都消失了。
纸鬼白缓缓抚摸她的头发，亲吻她的眉心，轻柔耐心，像是哄睡。夜还很长。魔女双腿缠到他腰上。
“要呀。”她拉下他的脖子，舔吻他的喉结，“最爱哥哥了。”
他吻住她的唇，沉下腰。
从缠绻，渐渐变得凶狠。
然后就发生了魔女这辈子最尴尬的事情——
跟亲哥摇摇乐时，忽然被敲门。
门外，神之曦单手揽在神之夜肩膀上，大姐大一般将她护在怀里，姿态亲近又放松。小妹精神好了些，姐妹俩一起来凡间看望很久没回家的双胞胎。
